劉海心下激動,壓低聲音“我有法子。”
李老大半信半疑,他如今每個月不干活,凈二兩的純利,如果銀子足夠多,利錢也能更多。由奢入儉難,李老大已經過不了曾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了。當即想也不想就湊了過去。
無論行不行,總要試一試。
另一邊,柳紜娘發現李秋寧最近老往外跑。
當然了,這丫頭向來不愛在家,不同的是,以前她都是往山上跑,最近卻往鎮上。
“秋寧去了隔壁鎮上,我當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說話的,是李家隔房的小媳婦,娘家在隔壁鎮,她一臉不解“按理來說,咱們白山鎮比隔壁鎮好太多了,那邊的人還往我們這邊來趕集呢。她去那邊”
小媳婦孔氏到這里來告訴本家嬸嬸這件事,其實是深思熟慮過的。
像這種事,一個弄不好,就會落下一個搬弄是非的名聲。但若是不說,她心里不安。
李秋寧一個姑娘家,悄悄往隔壁鎮跑,總不能是去繡花吧
在孔氏看來,這丫頭不要何家的親事,八成是有了心上人。現在又跑去隔壁鎮,搞不好那心上人就住在那邊。
隔壁鎮上少水,每年糧食都減產。遇上干旱,更是別想有收成。里面的姑娘都想往外嫁,好多人打光棍,甚至是一家好幾個光棍她怕這丫頭被人騙。
如果是一場烏龍自然是好,如果是真的有這么個人誆騙小姑娘,長輩知道了,應該還能阻止一二。
“嬸兒,你還是問一問,但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
柳紜娘則想到了另一處,她本來也打算最近跟著李秋寧,如果沒記錯,上輩子李秋寧救了侯府世子的事就是最近。
當然了,上輩子夏桃子是后來才知道的。
柳紜娘本來也不想管她救不救人,但是,夏桃子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婦,侯府高高在上,想要碾死她,就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和侯府作對太難,夏桃子的身份注定她不能做太多事,所以,最簡單的法子就是讓侯府世子對她也心存感激。柳紜娘并不是要搶李秋寧的功勞,只是順便幫上一把,讓侯府世子不與她作對就行。
從那天起,柳紜娘也跟著早出晚歸,祖孫倆在落水鎮的那條道上來來回回。她離得遠,倒沒有讓李秋寧懷疑。
一連好幾天,柳紜娘耐得住性子,始終跟著。李秋寧則似乎越來越暴躁。這一天近黃昏時,眼看又要無功而返,李秋寧氣得踹路上的小石頭。
石頭飛出,落入路旁的草叢中,露出來了一抹鮮亮顏色。她急奔上前,扒拉開樹葉,頓時大喜過望。柳紜娘悄悄摸了過去,正想著自己要怎么出現,或是不出現幫一下侯府世子的忙呢,就看到李秋寧忽然起身,周圍掃視一圈后,忽然搬起塊一尺見方的石頭,狠狠朝著草叢中砸了上去。
柳紜娘“”這丫頭太狠了
她是真沒想到,這恩情是這么來的。
草叢中的人似乎昏死了過去一般無知無覺,始終沒有動靜傳出。
下一瞬,她就看到李秋寧把那砸人的石頭用力丟到了坡底下,然后又掉頭回去,沒多久就拖出來了一個身著月白長衫的年輕公子,腿上大片血跡,還在漸漸往外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