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去換衣室的大鏡子面前。
原本只是想看看背部痕跡的,結果還看背面,正面不僅是手臂,還鎖骨,側頸,桌子撞疼的腰被他揉了又揉倒是留下什么淤青。
不是這痕跡比我想象中多啊
我急忙穿上衣服回宿舍。
晚上全程待床上,太累了所以直接睡熟,連春緋千緒她們回來的音將我吵醒。
江戶川亂步今天可怕。
特是接到木野小姐出事以后,他像偵探社成員想的那樣急匆匆的,反而冷下神色。
不得不,冷下臉的亂步先比平時囔囔著的亂步先可怕一萬倍。
他們壓根意犯人的讓亂步一個人過去的求,畢竟躲開一個普通人的視角太簡單,他們很自信。
“敦君,等會兒不跟進去,等半小時再來吧。”江戶川亂步對中島敦道。
“可可是亂步先”
偵探已經到門口“啊,差點忘了。”
他折回去拿上了槍,神色淡淡。
“好可怕的表情。”太宰治仰躺沙發上笑瞇瞇,建議道,“最泄憤的方法是讓他張嘴咬樓梯上,很容易就能敲碎他的頭顱和牙齒。還不會立刻掉。”
“”中島敦一抖。
這是港口黑手黨的處理叛徒的方法。
亂步仰著頭想了想“不了,桃醬會害怕。”
他戴貝雷帽,和中島敦一起離開。
太宰治摩挲下巴,充耳不聞國木田的怒吼,慢悠悠疑惑“拿槍射成篩子就不害怕了”
中島敦和他一起進去,亂步不清什么感受。
總之,頭腦前所未的清晰,心底前所未的平靜像一潭水。
他無法控制的,想殺掉他。
就像吃甜品一樣隨意與理所當然。
但是清桃不想,就算了。
他的確不會安慰人,以往安慰成功的案例全是因為他隨心所欲的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議而已。
桃醬又不是其他的人。
亂步抱住她的時候,才覺得肌膚相觸是最最美好的東西。
他最喜歡觸碰,黏糊,那一刻這種執念到達頂峰。
他喜歡看清桃逐漸染紅的臉,原本害怕劫后余的泣音變成委屈害羞的壓抑悶哼。
胡亂擋住自己的臉,又因為他的吻不得不移開,看他的那一眼淚光,金色的眸混著水光,臉上幾縷黑發因為出汗黏她臉側,讓亂步心臟立刻錯拍。
他也喜歡她手臂上的淡青色血管,頸上強力的心跳,他咬上去的時候,仿佛一剎那與她共享心跳。
他緊盯著,不放過對方一絲一毫的變化,即便是新手也能根據她的反應迅速掌握訣竅。
更觀察力推理能力近乎滿分的偵探。
“為什么我只是看著桃醬那樣我也覺得舒服,而且心臟跳出來了不是緊張,是”
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