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著好像還挺好的東西是的,啊我的圣光啊哈哈哈”
這些人完全就是在看熱鬧的,不過也會有些人會良心發現,給他們點干面包之類的食物果脯,那坐在邊上的光頭,是一遍又一遍的嘆息,還對周圍的人說“別給面包,給點金幣也好啊,不給金幣,給點酒喝也行啊。”
“哈哈哈,要犯的還要酒啊,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給你煙抽不抽”有人遞上煙去。
“抽,怎么不抽啊,干么不抽啊”
這個光頭接過來,點上了美美的抽上一口,白眼飄飄的還說“哎,這是人過的日子嗎,還不如在地牢里舒服呢。”
地牢
這個光頭一說,所有人都害怕了,“迪亞哥兄弟會的地牢被毀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難道說,他們是從那里出來的,最窮兇極惡的人”
光頭吐口煙說“怎么了,害怕了,害怕了還不趕緊的給老子錢,信不信老子這就是一掌滅了你們。”
“哇,這里有罪犯啊,我們快點跑啊。”
人群做了鳥獸散。
光頭說“這群廢物哎”
枯木的忍不住的笑了笑,這是個神偷,剛才看著沒動,可是給他煙的小哥彎腰的時候,錢包已經沒有了。
雖然不多吧,可是這一天的伙食算夠了。
“哎,你吃不吃啊,你不吃我就買自己的那份了。”
看那個戴著斗笠的男人,還是一動不動的,只有嘴里一直在喃喃道“圣光與你同在。”
光頭就是宇文寒,他在地牢破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他把那個神神道道的人給拉出來了。
現在發現拉出來了還是個累贅,一個累贅吧,半路上又把這個綠色的獸人“怒吼”也救下來了。
這是一個人管著兩個累贅。
“怒吼”受了不可治愈的傷勢,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了,但是那個哥們就是不肯放過他,說什么圣光還沒有拋棄他。
可是宇文寒都不知道圣光是個什么東西,他甚至是從來都沒有成功的實戰過一次。
就在宇文寒買了肥膩的肘子,一壺小酒回來的時候,還碰上了正在附近尋找龍戰的葉玄一行人。
今天的圖兒土家已經不是昨天的了,雖然帝玄城在這里十分不受人歡迎,但是他們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沒人敢對他們怎么樣。
“宇文兄弟”
“哈哈,是你們”
宇文寒上去了打了一個招呼,牢房破了的時候,宇文寒就跑了,他跑的很快,而且這地牢不是一條路,他是知道的,但是葉玄他們走的太快了,后來還有這德文跟怒吼的戰斗,把兩個人分開了,更是沒有機會說了。
“相間就是緣分,我們要去喝酒慶祝”葉玄道。
反正是只要有酒,他宇文寒就高興,剛想答應了,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腦殼說“怕是不行了,怒吼現在身受重傷,還有那個無名氏先生,相信什么圣光”
“怒吼還活著”葉玄也好奇了起來。
“就剩最后一口氣了。”反正他的死活跟宇文寒真的沒有太大的關系,就這么隨口說了。
不知道是不是葉玄的靠近,一直在昏迷中的龍戰,眼皮突然的動了起來,他做了一個感覺好長的夢,在夢里,他在海里漂流,然后碰上各種各樣的巨大無比動物,跟他們戰斗,然后是死了一次又一次。
這個夢簡直差點要了他的命。
龍戰的醒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先環視了這周圍的四周,一只狗,窗口站著人,還有這個枕著手臂,睡在了自己床邊的女人。
這個女人,溫柔,漂亮,而且令龍戰想不到的是,是冰清雅。
“清雅姐,是你的嗎”龍戰一張口,發現根本就說不出話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在夢里,感覺又上千年沒有跟別人交流過了,嘗盡了寂寞孤獨。
他張開了嘴巴,啥話也不會說了。
“我一直是又在做夢了,希望這次的夢不要醒來,清雅姐就可以活在我的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