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6 / 9)

                    悠悠,路悠悠。

                    “你的劍法練得如何了,”她又來找他,手持熟悉的小靈劍,顧赦手中的那柄,只與她的劍柄顏色不同。

                    一紅一黑。

                    “這套劍法是師父教我的,前天也教給師兄了,”

                    她一如既往地愛說話,念叨叨,“結果師兄才兩天,就學到第七招了,馬上就追上我了,他還說學完后可以教我,不過我還是喜歡自學。”

                    這時候,七天過去,顧赦才學會第二招。

                    “是嘛,”他的語調微揚,透著幾分怪異。

                    一縷黑霧,不受控制地從指尖溢出,顧赦擲劍,削鐵如泥的靈劍,深深插入地面青石板中。

                    路杳沒注意到,興致勃勃道“我們來切磋吧,”

                    其實這些天給師兄當陪練,她手臂又酸又疼,不過能與顧赦切磋,她是很高興的。

                    想起那日看到,面無血色的小男孩,笑起的模樣。

                    他眉間縈繞的陰郁散去,總是冷冷抿著的唇,彎起了弧度,透出了一點這個年紀該有的笑容。

                    烏發紅唇,真好看。

                    路杳朝他走去,下一刻,男孩身后浮起冰冷黑霧,將她籠罩。

                    顧赦的魔氣,失控了。

                    路杳被外門弟子打傷的消息傳遍宗門,事實上,她沒有受傷,只是受到驚嚇。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當夜回去后,她染了風寒,臥病在床。

                    顧赦被帶入戒律堂,放出來的時候,已是三日后。

                    當夜,一個小身影悄無聲息來到路杳房外,透著暖意的燈火,從半敞的窗戶透了出來。

                    少宗主的房間,外門弟子自是沒有資格進入的。

                    顧赦從旭日峰底來到這,都得避開了重重守衛。

                    他來到窗前,伸長手臂,連窗臺都夠不到,別說翻進去。若體內的靈力能夠運轉,他倒是能足尖一點,躍上窗臺。

                    不過此刻,顧赦只能摸黑去花園里,搬來一塊又一塊石頭,疊在一起。

                    他一身白袍臟兮兮的,布滿灰塵,在窗外踩著石頭,肩膀終于與窗臺平齊。

                    摸了摸在懷里,冰霜融化的藥草,顧赦正打算翻進去,這時候,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室內燈火明亮,躺在床上的女孩蓋著被子,看不清身影,床邊握著她手的男孩,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穿著青袍,發絲一絲不茍地束著,光明正大地坐在路杳床邊,握著她露在被外的小手,另手撫了撫女孩的額頭。

                    燈火搖曳,他神色輕柔,蹙著眉頭“怎么又燙起來了。”

                    不知是不是聽到他的聲音,榻上的女孩微動,小手主動地纏上他手指,啞著嗓音喃喃道“師兄,你別走。”

                    慕天昭輕應一聲,哄道“好,不走。”

                    他道“我都在這守了你三天了,哪里會走,”

                    “師兄真好,”女孩似乎彎起嘴角,低啞的嗓音都透著甜。

                    “我是你師兄,自然會照顧好你,”床邊的青袍男孩,說罷,食指在她額頭輕輕一抵,“現在安心地閉目休息,等你醒來,睜眼還是能看到我。”

                    “好。”

                    幽靜的夜里,屋外風雪交加的寒意,涌不入窗內,正如室內燈火洋溢的暖意,傳不到窗外。

                    一株治療風寒的藥草,被遺留在窗臺上,幾片雪花飄落,被藥草上的余溫融化,變成冰冷的水珠。

                    目睹完全程的悠悠,心道原來這就是原著一筆帶過的劇情。

                    但以她所見,路杳不至于醒來報復顧赦。

                    她附在小路杳身體里,顧赦魔氣不受控地釋放后,路杳被黑色冷霧包裹,看到他赤紅的眼睛,雖驚慌了片刻,但很快冷靜下來。

                    倒是顧赦,等他清醒過來,收斂完魔氣后,蒼白著臉,神色驚慌地迅速消失了。

                    路杳心跳如擂鼓,在原地等了他許久,遲遲沒到人。

                    許是夜里寒氣重,從臥龍峰回旭日峰的路上,感染了風寒,才病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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