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什么寫婚書嗎”
“可不就是寫婚書現在抓未婚生育抓得嚴,可太多人要結婚了,這婚書寫起來也是越來越復雜,也不是那幫婚介所的老娘們能指導得清清爽爽的,我那個紹興名社,在婚介所旁賃了一間屋子,整天的門庭若市,二十幾個師爺都不夠用諸位同仁,若是有子侄,大可給我這里介紹一二,小弟必有重謝。”
說到自家的事業,場面終于有點兒溫度了,張天如左側,一個中年漢子咧嘴也是笑著談起了他開的紹興訟師社,“其實我這里也打算辦個買地婚姻法培訓班,解讀婚書定約技巧,紹興老家那里,百十個訟師都要趕來聽課,各位若是有興趣,也可來聽一聽。”
“得了吧,老黑,咱們可是立法的,還用得著聽你的課整部法律可不都是我們寫的”
眾人聽說,不免也都紛紛笑罵了起來,也有人很感興趣地打聽著,“這課程收多少錢你小子,這個補習班辦下來,又可在西郊買房了吧”
“那也不是,咱們是立法的,可不執法啊,立法精神和執法尺度還是有很大不同的。”老黑倒是振振有詞,對于補習班的賺頭則一語帶過,“這也不是錢的事要真為了錢,去年也就不來立法了,兩三個月關在院子里就是吵架,有時候還打架,那個頭發嘩啦啦的掉要不是剃青頭,看著一點也不像樣,都快禿完了真要為了掙錢,做點啥不比這個來錢快咱們促進會的諸位,哪個是看重錢的性子”
這倒是實話,在座眾人,也都是看重社會地位,無形間的影響力,甚至只是單純追尋這種能夠參與立法的感覺,能夠推廣自己的學術見解的性子,和其余朋友在一塊時,雖然也能和光同塵吃吃喝喝,但多少有點兒曲高和寡、知音難尋的感覺,因此,只要不是在立法會上,彼此還是很能談得來的,聽到老黑這么一說,也都是微笑頷首,借此也都打開了話匣子,互相打探著,“你們訟社最近生意如何”
“張縣尉,這是從雞籠島趕過來的嗎雞籠島最近的官司可多嗎都是什么領域的對了,四月份在榕城的司法學習班,六姐親自講課的你怎么沒來”
“徐兄,徐兄,你信中所說的,對于仙界刑法立法精神的解讀,小弟讀到罪行均衡原則部分,覺得大有意思,可否展開說說這罪行均衡原則在大敏律中有沒有體現,是否也是仙界的新東西呢”
不錯,法學促進會中的成員,多數都是從事法律工作的專門人員,有訟師,也有縣尉、州尉這是專門斷案的職位,和敏地不同,買地是把立法、行政和司法完全分開的,立法之權,現在由六姐和立法委員會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