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草包吏目想要晉升,百姓都是不答應的”
“這倒是摟草打兔子兩不耽誤巧妙”
便連狗獾,也沒想到爆破隊居中策應的同時,還能用炸屋的動靜來威嚇土番的頭人,讓他們乖乖配合。老馬這么一說,他也油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學到了一招這種不斷學習進步的感覺,對他來說比最醇的美酒都讓人著迷上癮。
這會兒,狗獾也不得不相信,或許自己不,或許父汗的智慧,的確也有很大局限,對于游擊戰術的破解,確實有沒發現的盲區,卻被買活軍輕易掌握,以至于他們焦頭爛額的大問題,在買地這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這一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狗獾隱約覺得,其實在這幾日的見聞過后,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在他的心底,這答案好像只剩下一層薄膜似的,蛄蛹著,翻騰著,隨時隨地都能突破到意識之中。
可是,偏偏就好像就還差了一點火候,他始終無法完全領悟,這一整日行軍時,他都有點兒抓耳撓腮的,走山路時差點還滑下山坡去昨夜下了一點雨,山路更難走了,狗獾還是第一次來到南方多雨的山林,他也就不敢再尋思,而是專注在了眼前的道路上了。
直到這天晚上,他們抵達了西湖寨,在已經被炸斷了支撐的殘垣斷壁附近,見到了前來送晚飯,又殷勤地用生澀的漢話,問他們要不要熱水擦身的土番少女時,狗獾方才一拍大腿,完全明白了過來。
“太簡單了”他不由得高叫了起來,悔恨著自己的愚蠢。“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這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