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算是把敏、建的區別給說完了,曹蛟龍也點起頭來了,武寧奇總結道,“守者固然堅不可摧,但卻也要日積月累,一旦中斷,再要重啟那就事倍功半了,守也有守的艱難,受影響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像是現在,天候不好,小冰河時期一開始,各地飯都吃不飽了,哪有余力再加筑城防呢而一旦少了這種日積月累的加固,防線便搖搖欲墜了”
至于攻者的難處,那就不必說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邊番的攻勢是難以持久的,一旦不能見功,就有內部分裂的危險,譬如現在的建州,實際上就正在分裂的邊緣搖搖欲墜,如今爭論的重點,反而是要投靠敏朝,還是投靠買地。但狗獾不愿在這些事上多說,因為這和練兵、軍制不一樣,還是很新鮮的消息,不該拿出來到處亂講,他便一筆將其帶過了,道,“至于買地這里的練兵作訓,這里的軍制”
他猶豫了一下,思忖著說,“怎么說呢,并不是攻,也不是守,不能簡單的用攻守、土火來形容,如果要說的話我覺得可以這樣說”
“比起敏、建來說,買地的作訓,不是訓兵,而是在訓將軍”
“不,甚至是敏、建的將軍,或許都還不如買地的兵丁”
這句話,口氣無疑是有些太大了,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過火的諂媚,至少在老陳這里,第一時間或許是這樣想的,他立刻失笑了一聲,泄露了一絲在嘴巴里醞釀許久的蒜味但是,武寧奇和曹蛟龍卻并沒有不以為然,恰恰相反,曹蛟龍神色一動,深思片刻后,竟是慎重的點了點頭。
“狗獾兄弟說得是”
他用建州語叫了狗獾的本名,顯示出了自己的尊重,有些凝重地說。“買地的兵丁,要面對的作訓項目,真比一般的將軍要多得多甚至說比儒將還要再多幾分,我看都不過分”
“在來買以前,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世上居然會有這么多的未來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