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外來人口,在本地身份不算是尷尬的,那就更不會和老陳這樣土生土長的買地人正面沖突了,只能把話題岔開,偏偏這老陳吧,又是個健談的,他知道狗獾是個實誠話不多的小伙子至少狗獾是希望自己給人以這個印象的,他也做到了話少的人,往往容易讓人感覺有些冷淡,于是為了讓兩個三連后輩感受到二連的溫暖,他便一個勁的想要插話進來。
“這個坐車的事情,聽我的,我有經驗”
“到了驛站以后怎么做最實惠聽我說”
“對了,要我說,一會小艾你可得多吃點,你這有點太矮了,十五歲還能再往上攆一攆,你至少要長到170吧”
連換了幾個話題,他都能把話頭攬過來,車廂里蒜味逐漸濃郁,再加上這段路彎道多,狗獾是真的想吐了,為了在不破壞氣氛的前提下讓老陳閉嘴,他情急之下,不假思索,直接祭出了大殺器。
“老曹、老武,你們都是敏朝過來的吧,在敏朝軍隊里也干過吧”
這個話題,是老陳無論如何也無法參與的,狗獾面色慘白,把著靠背邊的手指,指節都發白了,屏著呼吸強笑著說,“兄弟我也是建州軍里出來的,也在行伍里歷練過,但來到買地之后,還是大開眼界,橫豎都來了這里,今日大家不妨說說敏、建、買咱們這三家練兵的不同唄”
就不信你還能插得上話
這話說到一半,武、曹兩人的眼神,已經顯示出他們明白了狗獾的用意,并且很贊賞他的機靈,也愿意配合,狗獾心底多少也放松了一點兒總算不用再聞蒜味了但是,說到最后一句時,話一出口他就心呼不好,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敏、建不就行了你加什么買,你加什么買啊
但是,話已出口,已經無可奈何了,狗獾只能強壓著吐血的沖動,緊跟著繼續說,不敢給老陳插話的機會,“兄弟我拋磚引玉我先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