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個人”?
周同看著陸山民,說道:“一個叫劉一刀。另一個山民哥您認識,就是山海資本第一任董事長文浩離”。
“文浩離”?陸山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他印象太深刻了,當年在東海為了發展金融業務,被他強迫做了一年多的山海資本董事長,陳坤就是他帶出來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那句關于投資人的論述,‘投資人最高的境界不是投資項目,而是投資負責這個項目的人’。
“他不是納蘭子建的人嗎”?陸山民喃喃道。
“納蘭集團被影子控制之后,其中很大一批人都被影子收入了囊中,他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這人確實是搞金融的一把好手”。
海東青這個時候說道:“呂家停止回購是正確的,這樣玩兒下去,影子能以極低的代價收購二級市場的股份”。
陸山民點了點頭,“現在機構撤離,利空消息不斷,影子已經掌控了大局,呂家怎么玩兒都是輸。高越科技注定是保不住了”。
海東青說道:“呂家不得不保高越科技,雖然高越科技對于呂家來說是九牛一毛,但保住它的意義要遠大于高越科技這家企業本身。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一旦高越科技丟了,資本市場就會放大呂家的風險,從而牽連到呂家的其它產業”。
陸山民說道:“這是一個惡性循環,處理不好的話,呂家其它上市公司會接二連三出現高越資本同樣的問題。資本市場的影響早晚會慢慢延伸到實體,倒時候呂家的實體經營信用也將大大降低,上下游企業會擔心風險而避而遠之,一家企業在產業鏈上斷了,也就離死不遠了”。
海東青接著說道:“影子布局三十年,早已做好了充足的資金準備,它會在其他資本反應過來之前率先撿漏呂家資產,從而從資本市場到實體市場雙管齊下,以最快的速度吞掉呂家”。
陸山民深吸一口氣,“打法很簡單,但卻無懈可擊”。
周同點頭說道:“影子占據了兩個制高點,一是它們多年謀篇布局,掌握和刻意制造了呂家很多見不得人的黑料。而是他們資本到底有多雄厚,沒有人知道”。
海東青冷聲道:“說到底還是呂家自身不干凈,它要是干干凈凈,又豈會讓人牽著鼻子走”。
陸山民淡淡道:“呂家要是干干凈凈,又豈能掙得現在這份家業”。
周同說道:“既然高越科技不能失守,那作為同一根螞蚱上的田家恐怕要出手了吧”。
陸山民思索了片刻,“不到最后關頭田家是不會出手的,因為影子就等著田家出手,一旦田家出手,就會像之前那家幫呂家的影視公司一樣,會立馬引來影子的反制。不同的是影子只是嚇退那家影視公司,而田家出手,卻會讓影子找到突破口,從而一箭雙雕”。
海東青說道:“所以高越資本的攻防站是一個標志性的節點,一旦高越資本失守,就意味著呂家和田家接下來將會垮塌式崩裂,這個時間將會非常的快,這也是我們最后的時間。一旦吞并完畢,等影子完成善后,很多追蹤線索將會中斷,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
周同說道:“商業上的痕跡追蹤不是我們的強項,我問過金絲猴,他們有一個龐大的團隊在做這個事情,他們正收集整理分析金融市場和實體市場的交易細節,根據這些細節順藤摸瓜,找出后面的資本源頭”。
陸山民問道:“現在有眉目了”?
周同說道:“他也不是很清楚,很有可能他們的資本源頭在國外”。
“在國外”?陸山民猛的睜大眼睛,眼中露出一抹怒意。“口口聲聲公平正義為民爭利,卻把華夏的資金挪到國外,一群道貌岸然的賣國賊”!
海東青淡淡道:“我們現在的資源不足以去處理那些復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