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家商議之后立刻對此進行了調查,發現他們并不是不想要華夏這個大市場,而是他們找到了新的合伙人,而這個合伙人就是陸晨龍”。
“那個時候進入華夏的家電企業并不少,少說也有十幾家,本來損失兩三家問題也不大,但這個先例不能開,他今天能撕毀協議插入家電行業,明天就能撕毀協議插入其它行業”。
呂震池繼續說道:“這件事讓我們幾家非常的氣憤,聯合召喚了他,并讓他立刻停止與那三家外企的合作”。
呂震池停頓了一下,“他們兩個當時也在場,可以作證。陸晨龍當時的態度十分的傲慢,一點沒有為撕毀協議感到羞愧。當時你的母親也在場,她更加的傲慢,不僅當場大罵我們一通,還說什么做生意憑本事,說我們沒有資格干預。還大言不慚的說之前的協議無效,以后生意場上各憑各的本事”。
呂震池手里轉著煙盒,淡淡道:“在我們聽來,你母親的話無異于就是在宣戰”。
這個時候,海東青冷冷道:“她說得沒錯,做生意本就是各憑本事,你們沒有資格指手畫腳,之前的協議本就是極不公平的霸王條款,更沒有必要遵守”。
吳民生接過話說道:“這就是立場問題了,站在你們的立場確實如此,站在我們立場,我們好心好意放過他,他卻不知恩圖報,在我們看來他就是個背信棄義、不講信用的小人”。
“什么狗屁邏輯”,海東青冷哼一聲,指著陸山民說道,“如果他看中了你女兒,不給就殺了你全家,然后你為了活命不得已把女兒交了出來,你是不是也要對他感恩戴德”。
陸山民皺了皺眉頭,冷冷道:“我對吳家的女人不感興趣”。
“我只是打個比方”。
吳民生沒有介意海東青的話,反而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當時所有人都很憤怒,但我心里卻樂開了花。陸晨龍的單方面撕毀協議就證明了我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之前和解的時候,我苦口婆心的在家族人面前說陸晨龍不會遵守協議,現在終于得到了印證”。
吳民生接著說道:“我們幾家之前選擇和解,無非是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并不是真的怕了他。而現在和解的結果反而造成了更大的損失,而且隨著陸晨龍的逐步壯大,可以預見到以后還會有更大的損失”。
吳民生苦笑一聲,“這一次,幾大家族再也沒有放過他的理由,我在吳家失去的威望也再次找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