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民生笑了笑,說道:“幾大家族彼此的心思都不難猜,我當然沒有怪你”。說著又看向田岳,“田兄也沒有怪我,因為這件事在后面發生的事中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吳民生淡淡道:“他們兩家的態度讓我很氣憤。我非常清楚,如果吳家繼續下去,就正中了他們兩家的下懷,被他們當了槍使。但如果不繼續下去,我又如何向家族里的人交代,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會化為烏有,在吳家建立起來的威望也會蕩然無存,甚至會直接影響到我成為下一代家主的繼承權”。
說道這里,吳民生自嘲的笑了笑,“我之前之所以說那段時間我春風得意,是因為每當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總會出現一個讓我絕地逢生的轉機。所謂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說的就是那個時候的我。但后來的事實也證明,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凡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的事發生,多半都不會是好事情”。
吳民生看著陸山民,淡淡道:“我之前撒出去調查陸晨龍的網一直都沒有收獲,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收獲終于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天大的收獲。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的心情,激動得一夜沒有睡著,天不亮就沖進了我爸的房間”。
“這個收獲就是他的真實身份”?陸山民開口問道。
吳民生點了點頭,“對,我收到了他就是當年陸家人后代的消息。有了這個消息,一切就迎刃而解,事情也就發生了翻天的逆轉。不需要呂家,也不需要韓家,甚至也不需要我吳家做什么,只需要將這個消息告知田家,田家自己就會忍痛割臂,不僅如此,田家還會因為這個消息欠下吳家一個天大的人情,這才是真正的一石二鳥”。
陸山民看向田岳,知道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問道:“得道這個消息之后,你們田家是什么反應”?
一直冷著臉的田岳淡淡道:“還能有什么反應,田家在他身上投入人脈,投入資源,投入資金,甚至投入了感情,這個消息在田家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田岳臉色漸漸變得陰沉,“這個消息讓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有了解釋,他為什么要傷害妙妙,為什么要和我搶女人,一切都有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他是來報仇的”。
“以前我對他的兄弟情有多深,那個時候對他的恨就有多深。我成了田家最恨他的人”。
田岳繼續說道:“我當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質問他,他沒有隱瞞,承認了他的真實身份,也承認了我和他的偶然相識是他的精心策劃。”
陸山民繼續問道:“他承認了是去找田家報仇的”?
田岳淡淡道:“他說他一開始確實有報仇的想法,但他的父親,你的爺爺陸荀一直都不贊成,你爺爺認為那是一場正常的商業較量,你曾祖父生意失敗撒手人寰,錯并不全在我們,而也有你爺爺當年年輕氣盛沒有看清形勢做出正確的決策有關系。他還說在出來做生意幾年后,也漸漸認同了你爺爺的說法,特別是在感受到田家人的善意之后也漸漸放下了仇恨”。
“但是他的這些說法我聽不進去,盡管我明知道以他頂天立地的性格不會騙我,但我早已被新的仇恨蒙蔽了視聽,他說什么都沒用”。
陸山民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田岳,說道:“所以你們田家從那個時候就打算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