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我面前擺譜,你覺得你們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一旁的吳民生拍了拍田岳的肩膀,“老田,你也說了半天了,接下來就讓我來說吧”。
吳民生看向陸山民,“他說的這些話雖然是站在田家的立場,但我可以作證,他所說的絕大部分都是真實可信的”。
“你太小看陸晨龍,你這位大義凜然的好父親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光明正大,相反,他耍陰謀詭計的手段高明得很,要不然他又怎么能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內,成為天京冉冉升起的一顆耀眼的商業新星”。
“有一句話老田說得沒錯,陸晨龍確實是帶著不純的目的,一早就布了局接近他。從我的角度來看,田家當時也確實是真心實意對他。至于中間的愛恨糾葛,那就剪不斷理還亂了”。
說著,吳民生看向田岳,“既然來都來了,有沒有命活過今天都不知道,不介意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田岳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
吳民生接著說道:“這里面還有一段情感糾葛,田岳與陸晨龍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也就是你的母親陳素”。
“什么”!吳民生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陸山民看向田岳,后者閉著雙眼,面無表情。
吳民生淡淡道:“至于他們兩個誰先認識你母親,誰是橫刀奪愛,這一點我后面再講”。
吳民生接著說道:“天京的幾大家族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樣鐵板一塊,大家既合作也競爭,雖然表面上達成了協議,但暗地里也有較勁,一直都是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一開始吳家并沒有把陸晨龍放在眼里,但當他在天京逐步做大的時候,也就引起了吳家的注意。當年我父親約他見面的時候我也在場,與田岳一樣,第一次見面我就斷定這人不簡單”。
吳民生淡淡道:“那個時候的他雖然有一定成就,實際上也仍然不值得吳家太大的重視,哪怕當時我覺得他不簡單,其實也沒太放在心上。但我父親不一樣,他看得比較遠,比較深,自打見過陸晨龍之后,他就幾夜沒有睡好。我父親向來看人很準,他說陸晨龍是一條真龍,特別是有田家的扶持,早晚會成為一方不可小覷的勢力。到時候田家的勢力就會壯大,就有可能打破之前微妙的平衡,威脅到吳家的利益”。
“所以吳家那個時候就開始謀劃,當時定了上中下三策,上策是爭取過來成為自己的人,中策是挑撥離間讓他與田家反目,下策就是除掉他”。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冷笑一聲,“果然是吳家的風格,一如既往的狠毒無下限”。
面對陸山民的諷刺,吳民生沒有絲毫的不滿,他是最先被納蘭子建擄去的,也是被打磨的時間最長的,他的心態比田岳和呂震池要好得多。
吳民生反倒是微微笑了笑,“人有時候太優秀也不見得是件好事,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也就是這個道理,太優秀了就會容易被人盯上。這一點你應該是深有體會”。
吳民生嘆了口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個人的才華也是一樣,如果你的出身不足以守護你的才華,其實才華反而會成為一張催命符”。
“說遠了,回歸正題。要對付一個人,首先得了解一個人,了解了一個人就一定能從中找到破綻和切入點,吳家開始通過各種渠道收集你父親的所有資料”。
吳民生看了眼閉目的田岳,回頭說道:“他們的那段三角戀,嗯、加上田妙妙的話應該可以說是四角戀就是吳家的突破口,我們當時在這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