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陸山民微微皺了皺眉。“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柳依依笑了笑,“你是不是很奇怪他對你的態度”“照理說,因為父輩的關系,你們應該是敵人,但是在他的一番操作之下,你已經無法對他產生恨意了”。
陸山民不可否認的說道“確實很奇怪”。
柳依依淡淡道“我也奇怪了很久,甚至一度認為我猜錯了。但是直到前不久我才回想起一件事。也就是在我和她多年未見再次重逢的那次聚會上,那天除了我向他訴苦我在家族的境遇之外,其實我們之間還聊了很多,其中一件事就是他說那段時間他表妹給他打電話常常聊到一個男人,但是那人又有女朋友了,還問我有沒有搶別人男朋友的經驗。當時我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的事情上,而且我也只是覺得他在開玩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柳依依看著陸山民,“他的表妹就是葉梓萱,而那個男人就是你”。
陸山民苦笑了一下,“你不會認為他做的這一切僅僅是為了梓萱和我的事情吧”。
柳依依認真的說道“后來發生的事情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料,或許有所改變,但當時來說,為什么又不可能呢”。
陸山民搖了搖頭,“這話恐怕沒幾個人會信”。
柳依依搖了搖頭,“那是因為你還不足夠了解納蘭子建這個人,在他的眼睛里,絕大多數猶如螻蟻,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但只要他看在眼里的人,會不顧一切的為之付出,即便再荒唐的事情也干得出來”。
柳依依深吸了一口氣,“他是一個讀圣賢書的人,而且是真正發自內心的讀懂了圣賢書的人,正因為如此,現實與書中的反差,反而加重了他對世人的漠視。小時候丟了妹妹,逐漸長大之后看清了納蘭家長輩們披著讀書外衣下的丑陋,也看清了這個世界在權力、利益下的瘋狂,他心中渴求一方凈土,但世間哪有什么凈土。如果硬要說有,那葉梓萱就是。”
說著,柳依依看著陸山民,“你應該比我更了解葉梓萱這個人,她干凈得壓根兒就不像這個世界的人。葉梓萱不僅僅是他表妹那么簡單,還是他心中的一方凈土,所以我完全相信他最初的動機是為了她。至少在東海那件事情上是為了她”。
陸山民依舊還是有些不信,畢竟這番言論聽起來實在是太過荒唐了。
柳依依見陸山民不信,緩緩道“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天才與瘋子之間本就是一線之隔”。
陸山民淡淡道“說這些都沒用了,他已經死了”。
柳依依神色自若,笑了笑說道“你看見他的尸體了”
陸山民搖了搖頭
,“沒有”。
“那你憑什么說他死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已經死了”。
柳依依笑了笑,以非常篤定的語氣說道“我相信他沒有死”。
陸山民轉頭看著柳依依,“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