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吹了吹胡子,“老黃對我有偏見,他的話你也信”。
小妮子切了一聲,“我聽陸爺爺說過,說你這輩子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道一氣得說不出話,“他、、他、、那是病入膏肓記憶錯亂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黃九斤突然說道“這話我也聽陸爺爺說過,那個時候我才十幾歲,陸爺爺的病還不嚴重”。
黃九斤說完之后,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面對滿屋子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道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雙手猛的一拍大腿,又哭又鬧的喊道“陸荀你個糟老頭子,枉你還是個讀書人,竟然在后輩面前編排貧道,你不得好死啊,你要斷子絕孫啊”
盛天捅了捅道一的手臂,斜著眼睛往小妮子的方向瞟。
道一這才發現,小妮子的眼中冒著熊熊烈火。
“酒喝多了,我要去放個水”。道一嗖的起身,提起道袍逃也似的沖進廁所。身后響起哄堂大笑。
馬東拍了拍兒子的后背,輕聲道“馬俊,看到了嗎,你也快大學畢業了,爸爸對你要求不高,只希望你以后也能交到這樣一群、交心交底的朋友”。
馬俊嗯了一聲,倒上一杯酒,舉起酒杯。“各位叔叔阿姨,我敬大家一杯”。
、、、、、、、、、、
、、、、、、、、、、
東海的除夕是全年最冷清的一天,天色才黑下去沒多久,馬路上就已經沒有了多少車和人。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一處小區外面,秦風坐在駕駛室里吃著泡面。
黑夜中,一個黑影敲了敲車窗。
秦風嘴里叼著半截方便面,“你怎么來了”
冷海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扔給秦風一個袋子。“怎么就你一個人”
“大過年的,我讓幾個兄弟都回去了”。
秦風打開袋子,里面盒子里有魚有肉,“謝謝了”。
冷海點燃一根煙,半躺在椅子上,“客氣了哈”。
秦風看了一眼沒打算走的冷海,“你不打算回去陪嫂子過年”
冷海深吸一口煙,“年前送回老
家了,讓她在老家照顧我爸媽”。
秦風眉頭微微皺了皺,“你這算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嗎”
冷海淡淡道“之前去了趟山民哥那里,大概了解了一下天京的情況,雖然現在看來山民哥應該沒多大危險,但我做這行這么多年,直覺告訴我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那邊事情很復雜”
冷海點了點頭,“不僅是那邊,這邊的事情恐怕也沒那么簡單。我有種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的預感”。
秦風沒有了對付大魚大肉的心思,問道“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