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瞇著眼睛笑道“你是案子的負責人,我無權過問”。
手續很復雜,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不違法大原則的情況下,季鐵軍不是個死板的人。
送走了中年男人,季鐵軍立即讓人給陸山民的律師打電話,然后親自帶人去了看守所。
陸山民對于今天出獄并不意外,但他確實很著急。
季鐵軍心里有很多疑惑想問問,但陸山民一句話也沒跟他說就急急忙忙的出了看守所。
剛到看守所門口,就碰上同樣急急忙忙的郝偉。
郝偉一把將陸山民拉上車,“山民,不好了”。
陸山民沒有理會郝偉所說的什么不好了,現在最不好的就是海東青生死未卜。
“趕緊給我買一張去沈陽的機票”。說著,向
郝偉伸出手,“我讓你幫我準備的沈陽地圖呢”
郝偉從包里取出幾張地圖遞給陸山民。
陸山民接過之后,迅速研究起了地圖。
郝偉說道“來之前我在律所門口又遇見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人,他跟我夏冰去了江州”。
“什么”“你說誰去了江州”陸山民猛的抬頭,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郝偉。
郝偉被陸山民的表情嚇了一跳,“夏冰,怎么了又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陸山民臉色巨變,之前通知郝偉吳崢去東北的女人應該是吳崢身邊的何麗,那這次通知夏冰去江州的又是誰
他現在沒有心思去細細分析猜測,但這個消息卻讓他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
救海東青,還是救大黑頭
見陸山民神色迅速變化,郝偉也很焦急。
“山民,現在是買沈陽的機票,還是買去江州的機票”
陸山民沒有回答,額頭肉眼可見滲出密密的汗珠,他現在無法判斷海東青和黃九斤到底誰更危險。
這個級別的戰斗,周同他們起不了作用。
唯一能起作用的幾個人,小妮子現在聯系不上,老神棍上次在東海與夏冰一戰,傷勢很嚴重,去了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陸山民雙拳緊握,手心里全是汗水,“先載我去一個地方,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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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城里還沒下雪,但郊區的山林里,已經是白色的世界。
山道上
,稀稀落落的雪花飄零,在一級級石階上鋪就成白色的地毯。
一個裸露著上身的男人,肩頭扛著百公斤巨石,一步步跳躍著往上走,每跳上一階,石階上就會濺起雪花飛濺。
山腰處,一個披著白色大衣的女人,手里提著保溫桶,手臂上挽著黑色的大衣,望著山道上的男人,雙眼中滿是柔情與蜜意。
男子跳上最上一層石階,眉頭一皺。迅速轉身望著山下,眼中難掩興奮與激動。
山下,一個黑點沿著山道快速而上,帶起一路的雪花飛舞。
黑點速度很快,幾個呼吸之后就能看到身形輪廓。
男人扔下肩上的石頭,幾個跳躍落到半山腰女人身邊,從女人手臂上拿起衣服快速的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