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淡淡道:“在那之前,我就與他們達成了協議,呂家和田家老祖宗就是我刻意留給你沖刺境界的,可惜你只拿到了呂家老道士的經驗值,田家的老和尚被人截了胡”。
陸山民冷冷道:“幾大家族是當年那件案子的直接參與者,更是親手殺害我母親的兇手,你不是口口聲聲要為他討回公道嗎?與敵人合作,這就是你要討的公道”!?
左丘緩緩取下厚厚的眼鏡,放在嘴前哈了口氣,用衣袖擦了擦。
重新戴好眼鏡后,緩緩說道:“你不是也沒有殺掉三大家族的家主嗎”?
左丘緩緩說道:“在有多個仇家的情況下,只能暫時聚焦主謀。而且三大家族死的死,傷的傷,現在還正面臨著覆滅的危險,他們的仇也算是報得差不多了,實在不夠,你也隨時可以取了田悅、呂振池和吳明生的狗命”。
“而且,”左丘頓了頓,問道:“事情發展到現在,你還僅僅是為了報仇嗎”?
左丘搖了搖頭,“都不僅僅是為了報仇了,不管是我,還是你,與影子的這場對決已經超越了個人仇恨”。
陸山民嘲諷的笑道:“也超越了人性的底線”。
左丘眉頭緊皺,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愧疚。“我承認,我早知道曾雅倩懷有身孕,也預判到了影子內部會有人對孩子下手,但是我這邊實在抽不出人手”。
陸山民一直按捺的情緒終于爆發,大聲吼道:“那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左丘抬起頭看著陸山民,反問道:“你東海那邊的人不也是沒有告訴你曾雅倩懷孕的事情嗎,以阮玉和曾雅倩的聰明,難道就一點沒有預料到有可能存在的危險嗎”?
左丘神色間充滿了糾結的痛苦,“告訴了你又能怎樣?天京的事情不管了,影子不對付了?你就甘心在東海守著兩個孩子一輩子”?“他們不告訴你,是不想拖你的后退,我不告訴你,一樣是不想你被打亂了陣腳”。
陸山民近乎咆哮道:“你總有那么多聽起來很有道理的理由”!
“山民,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都沒有退路了。一旦退卻,那就不僅僅是兩個孩子的問題,還有那么多人”。
左丘深吸一口煙,說道:“恰恰相反,唯有把這場戰斗打下去,而且要打贏,才能救下你的孩子,才能讓他們真正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否則,即便孩子沒有被偷走,有你這個父親,影子會讓他們平平安安的長大嗎”?
陸山民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他有一種感覺,有一種全身被鐵鏈死死的捆住無法動彈的憤怒感。
左丘緩緩道:“你放心,孩子沒有落入影子那伙人手里,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陸山民質問道:“孩子到底是誰擄走的”?
左丘皺眉沉思,“有幾件事是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想明白的,第一,田家老和尚是被誰殺死的?第二,山貓到底是誰的人?第三,、、、”
說道第三的時候,左丘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陸山民冷冷的問道:“第三是什么”?
左丘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嘆了口氣,“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我推測納蘭子建并沒有死,但是我想不通他為什么要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