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如庚溪現是家里的話,十分鐘肯定過不,庚溪說己下午有事,那他是去處理什事了為什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庚溪又能快到他的身邊呢是戒指的緣故嗎
一系列疑問浮現腦海,可是唐寧現真的太累了,他還沒這累過,明明上一秒還想著這些問題,下一刻腦子變得一片混沌,忘記己剛剛想什,必須要停下,花個十多秒仔細回想,才能斷斷續續思考這些難題。
“困了睡一會兒吧。”杜風望著唐寧累到睜不開眼的子,是心疼道。
唐寧被杜風的突然出聲嚇到短暫清醒,他不敢看杜風,揉了揉己的臉頰,搖頭表示己沒事。
十分鐘一到,庚溪趕到了公司,時間掐得完美無缺,他一進門直奔唐寧的座位,看到臉色蒼白,身上和臉上還到處都是暗紅色粉末的唐寧,庚溪心疼極了,他取出一張濕巾,飛快又輕柔地幫唐寧擦了一遍。
唐寧的眼角滲出眼淚,是犯困時的淚水,他像貓一瞇起眼睛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
“想睡是不是”庚溪柔聲問。
唐寧點點頭。
庚溪溫柔地把唐寧抱懷里,“睡吧。”
既然杜風和庚溪都場,唐寧也不用強迫己打起精神,他一下子靠庚溪懷里睡著了。
有一個詞軟若無骨,又有一個詞叫溫香軟玉懷,睡庚溪懷里的唐寧大概是這番模,一只手臂軟綿綿從庚溪懷里滑了出,兩條小腿也隨著庚溪路的幅度微微搖晃。
庚溪得又慢又穩,不會顛醒懷里的人。
杜風站庚溪身旁,他看著一分鐘不到睡熟的唐寧,那張雪白的臉上暈開了病態的紅,是從皮膚里透出的,嘴唇也紅,漂亮的睡顏快把杜風看得要眼紅了,他忍不住壓低聲音道“讓我也抱一下他。”
庚溪撩起眼皮掃了一眼杜風,“你己沒老婆嗎”
這句話輕而易舉激怒了杜風,杜風顧忌著唐寧睡覺,他的胸口不斷起伏,一看知道是強忍怒火,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的,殺氣騰騰,“不許叫他老婆。”
庚溪沒理杜風,他低頭要去親唐寧的眉心。
一只綁著布條的手擋了他前,那只手庚溪的注視下緊握成拳,似乎下一秒拳頭會狠狠砸庚溪臉上。
“你這個用蠱的家伙,你根本不配碰他”杜風粗聲粗氣道,他這句話的音量為太過激動微微拔高,庚溪懷里的唐寧蹙起了眉頭。
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都安靜了下,兩個人看向了唐寧,唐寧將臉埋進庚溪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迷迷糊糊繼續睡覺。
庚溪冰冷地看向杜風,雖然他什都沒說,那眼神像看一只打擾唐寧休息的蒼蠅。
杜風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壓住己想要殺了庚溪的心,他重新壓低聲音道“把蠱從他身上取下。”
庚溪挑了一下眉頭,看向杜風的眼神有點奇怪。
杜風啞著嗓子道“如你還是個男人,把蠱取下,堂堂正正和我爭,這我還高看你一眼。”
他們的身高相差無幾,可這一刻,杜風卻覺得庚溪像是俯視著他,眼前的男人勾起唇角,容輕蔑又嘲弄,偏偏聲音是溫和的“和你爭。”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