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輕柔地擦拭了臉,然后是脖子,接著庚溪去浴室換了一條毛巾,認認真真擦起了唐寧的手臂和后背,他每擦拭一個地方就要去換一次毛巾,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地折騰,唐寧作為一個躺在床上享受的都著很累,他很想讓庚溪別這么講究了,但庚溪起來卻樂在其中。
甚至擦完了唐寧的雙腳,還捏了一下唐寧的第一趾,“小貝,你好呀”
唐寧瞪著眼睛,不解地望著庚溪。
庚溪又點了點唐寧另外一個腳趾,“小白,晚上好”
唐寧“”
等等庚溪該不會他的每一個腳趾都取了名字吧
在唐寧震撼的目光中,庚溪溫柔深情地凝視著唐寧的腳背。
他上去很想親一下。
唐寧下意識將雙足藏進被子里,他整個都蜷縮成一小團,并且假裝打了個哈氣,那嘴巴微微張開,白里透粉的掌心拍了拍嘴巴,唐寧露出好困的表情,半瞇著眼睛小心翼翼打量著庚溪。
他的睫毛很,瞇著眼睛的候就像垂下了兩小扇子。
“想睡了”庚溪柔聲問道。
唐寧點點。
庚溪起身離開,過了一會兒,他唐寧倒了一杯熱牛奶,著唐寧喝下后,又不厭其煩地端來了漱口水,用盆子接住唐寧的漱口水,然后才溫柔地親了親唐寧的額,“睡吧,晚安,小寧。”
房間的燈光熄滅,唐寧窩在溫暖柔軟的被窩,胃部是暖洋洋的,原本不是很困的唐寧忽然感到了一陣困意,庚溪伸出手摟著他,手掌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睡意越來越濃。
唐寧本來想強撐著裝睡,但當庚溪用低沉的嗓音輕輕哼唱著睡眠曲,唐寧的思緒陷入了避無可避的混沌。
這一次,他又做了相同的夢。
不,雖然內容大同小異,但還是有著些微的差別。
夢里那條毒蛇慢條斯理纏繞在他的身上,鱗片貼著唐寧的肌膚摩挲,琥珀色的蛇瞳帶著冷血物有的涼薄,它不急不緩朝唐寧靠近,口中銜著一朵純白柔軟的花。
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花兒落在了唐寧臉上,那條蛇張開嘴,尖銳的獠牙滴著毒液,一股刺痛突然從腰上傳來
當唐寧醒來,熟悉的酸軟在腰上蔓延,唐寧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僵硬地伸出手,從原先快要好了的腰窩上摸到了一個新的傷口
唐寧的心一沉,一股寒意涌上心,躺在他身旁的庚溪似乎才剛剛醒來,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但他依然溫柔地對唐寧說了一聲早安,然后努讓自己清醒著爬起來準備早飯。
如果拋去那些奇怪的部分,庚溪真的是一位二十四孝好男友。
唐寧了一眼擺在床柜上的貓貓監控器,他縮在被窩里,用被子蒙住和手機,這樣即使庚溪突然進來了,唐寧還有被子當緩沖。
在做這一切的候,唐寧的神經高度緊繃,他的耳朵豎起,注意著外面的靜,生怕下一刻就有開門聲。
而后,唐寧小心翼翼點開了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