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又打聽了下位置,找去了田隊長所在的偵查隊辦公區。
田隊長大名叫做田蓉,是本省警官學校出身,已經做了二十多年偵查工作。尚揚和金旭這幾天做調研時,和其他警察聊起過田蓉隊長,說的不多,但只要說起她,一幫男警都紛紛要豎大拇指。
田蓉在本省公安系統是有名的霸王花。偵查工作非常辛苦,別說女警,男警能在偵查崗位上堅持這么多年的也不算多,田蓉和黃建平夫妻倆還都是刑警,一樣的忙,夫妻倆舍小家為大家,在各自崗位上還都有建樹,屢破案件,這對公安伉儷,“很了不起,也很不容易”。
因為田蓉和尚揚媽媽年輕時的氣質相仿,尚揚原本就已經對這位女偵查隊長心有好感,聽說了這些信息后,連帶著看黃建平都順眼了不少。
偵查隊只有兩三位警員在留守,其他人都派出去查案了,聽尚揚說是來找田隊長,一位年輕警察帶他們到隊長辦公室去,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爭執聲。
一個分明就是黃建平,說著當地方言,尚揚聽不懂,聽得出語氣很急躁,但也不像在罵人,像在急著解釋什么。
他沒說完,被田蓉隊長打斷,她說的則是帶了當地口音的普通話“回你辦公室去,中午記得去接孩子,少摻和不該你管的事給我出去”
黃建平又說了句什么,這句還是方言,仍是聽不懂,但能聽出語氣應該是在求老婆別生氣。
尚揚和金旭“”
帶他們來的那位年輕警察也有點不好意思,忙幾步上前用力敲門,提醒有人來了。
辦公室門被拉開,黃建平出來,看見金旭和尚揚,道“哎你們不是說今天就回北京了”
尚揚心想這要怎么說,“我助理辦案子的癮太大”不合適吧。
他還沒想好,助理狐假虎威起來了竟道“黃科長,領導的事你少管。”
尚揚兩眼一黑,他早該知道了,他的助理就是一個賽一個不像話,從前的就不說了,現在這個尤其該亂棍打死。
但黃建平和金旭有點莫名其妙的同行默契,聽出他是開玩笑了,還客氣地對尚揚點了點頭,又回頭看看辦公室里,大概沒得到田蓉好臉色,才郁悶地就這么走了。
年輕警察已經進去跟田蓉打了報告,出來請尚揚和金旭“兩位請進。”
他倆進了辦公室里,看田蓉的模樣應該是剛整理過儀表,還是很重視兩位來做調研工作的“上級”。
“我猜你們是來問浮尸案的吧,”田蓉請他倆坐下,道,“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來不及細說,只能簡單做下匯報。”
尚揚道“別這么客氣,我們只是想了解下這案子的情況。”
田蓉道“明白,聽說你們今天要回去,來的那天邱莉墜樓,要走了又恰好遇上這案子的關聯后續,換成是我,也會想了解清楚。網上現在都能看到早上的視頻照片,你們看過了嗎”
見尚揚點頭,她才接著把浮尸案的情況說了說。
發現尸體后,引發了湖邊不小的騷動,有膽子大的好事群眾,還準備下湖去打撈尸體,拍攝第一手短視頻發到網上去。
幸好其他群眾及時報了警,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到場及時疏散圍觀群眾,保護了現場,也保護了尸體不被破壞。
刑警和法醫同時到場,將尸體打撈上來后現場進行了尸體表面檢驗,基本符合溺亡特征,即是說死者確實是被淹死的,通過尸斑判斷,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個小時,不管是他殺、自殺還是意外落水,死亡時間都是昨晚,進一步的解剖結果還沒出來,暫時不能完全確定案件性質。
湖邊監控排查需要時間,截至目前還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
田蓉隊長言簡意賅地匆忙介紹完,最后道“前幾天查邱莉自殺案時,我們都見過死者,一看是他,我們都還挺意外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這時那位年輕警察端了泡好的茶送進來,田蓉趕時間要去做事,便做手勢讓他別出去,對尚揚和金旭介紹道“這是小陳警官,其他細節方面的問題,讓他跟你們介紹下。”
命案本就有黃金時間,這案子發生地點又極其特殊,田隊長作為直接負責人,自然也要全力投入案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