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地級市之間的距離很近,高鐵車程十五六分鐘,而且車次很多,來回非常方便。
尚揚倒是不反對,說“不過呢,你是要去玩還是想去查何子晴”
“看情況吧。”金旭三兩口扒拉完了米飯,拿起手機來,道,“我訂票”
見尚揚點頭,他便在手機訂高鐵票,說“有需要的話就幫忙查一查,不需要咱們就玩自己的,靈活機動。”
稍后兩人退了房,帶著行李到了該市高鐵站,檢票到了候車廳,離他們的車次發車還有一會兒。
說著要“靈活機動”的金旭,這時就很靈活地攛掇尚揚“你徒弟不是說招待咱們告訴他,咱們現在要去了。”
尚揚無語道“你就是奔人家一家子去的,還說什么看情況。”
說是如此說,他也很關心涉及到了何子晴的這起案件,還是給高卓越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和金旭準備要過去了。
高卓越秒回道我到高鐵站接你們
尚揚道也好,麻煩你了。
他倆既然目的明確,也無需再與小高師弟假客氣。
“不接觸當事人,還怎么看情況”金旭的公安氣質過于明顯,他不想被其他乘客過多地注意,還刻意做了個懶散的姿態,背靠著候車室的椅背,道,“我倒是很希望,咱們一到那邊,就聽說高卓越的妹妹被找到了。”
如果真能如此,那就好了。尚揚也這樣希望著。
高鐵飛馳而過,將二人送往五十多公里外的另一座地級市。
車開幾分鐘后,金旭從衣兜里摸出兩顆剛才餐廳里拿的薄荷糖來,一人一顆。
他們暫時忘卻了案件,忘卻了嫌疑人,只是安靜地坐在一處,享受這一刻鐘的薄荷味旅途,和五十公里的平原秋色。
到站時,尚揚還坐在那里發蒙,一直高速運轉的大腦中途休息了片刻,竟一下子回不了神。
“要不,別下車了。”金旭道,“去下一站城市,或者更遠的地方玩去。”
尚揚呼了口氣,說“別,我可不想晚上惦記案子惦記得睡不好。”
他有點明白金旭失眠的一部分原因了,刑警工作整天都這么緊張,能睡得好才怪。
“那下不下都一樣,”都起身要下車了,金旭偏還要占占嘴上便宜,說,“我要珍惜為所欲為的假期,在哪兒都不會讓你睡得很好。”
一出站,他倆就看到等在外面的高卓越,小高師弟個子不矮,人長得也很精神,站在人堆里挺明顯。
三人剛碰了面,尚揚只說了半句客套話,高卓越就高興地告知他倆“我妹妹就是躲起來玩了,人好好的,沒事”
尚揚感到很意外,還真被金旭隨口一說,說中了但他也很高興,人沒事就是最好的事,道“何子晴已經回家了嗎”
“那倒不是。”高卓越的笑容微淡,多了幾分兄長式的無奈,說,“她今天上午發了條朋友圈,報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