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開了燈,過來看他“還難受嗎”
尚揚道“頭疼。”
“該,”金旭道,“誰來敬酒你都喝,是你結婚嗎”
尚揚也不與他爭辯,只道“想喝水。”
金旭去端了杯溫水給他,又教訓了他幾句。他把水喝完,倒頭躺在枕頭上,說“別說了,我真的頭好疼。”
金旭道“怎么辦吃解酒藥還管用嗎”
“你來。”尚揚道,等金旭過來他旁邊,他又說,“你別罵我了,親親我。”
金旭“”
但撒嬌怪尚主任馬上想起來一事,又爬了起來,道“我臭死了,先去洗個澡不對啊,我怎么換過衣服”
金旭道“你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中午回來你就不睡,鬧著非要洗澡,我就幫你洗了。”
“只幫我洗了澡嗎”尚揚狐疑地感覺了下,酒醉后本來就渾身酸痛,感覺不出什么。
“不只,”金旭指了指酒店的落地窗,說,“洗完澡一出來,你光著跑到窗前跳舞,我拉你,你不領情,咚一聲跪下,就要拽我褲子。”
尚揚“然后呢”
金旭道“然后事情就自然地發生了。”
尚揚順著他的描述想下去,震驚極了,大白天落地窗前,他在那里給金旭啊啊啊
“平時是看不出,”金旭道,“領導,你內心很狂野啊。”
尚揚坐在床上,一頭亂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他以前有給金旭過,但因為尺寸問題總覺得很難,他不太享受這事,怎么會醉了還主動去
金旭添油加醋描述了幾句,越說越離譜,尚揚終于覺得不對了,他怎么可能那樣道“你編的吧”
“對啊。”金旭說,“實際上是我把你按在落地窗前”描述得越發離譜了。
尚揚徹底不信他的鬼話了,說“到底我醉了還是你醉了,還挺敢想啊小伙子。”
金旭逗他半天,笑了起來,道“還要親親嗎”
“要。”尚揚道,“我去刷牙,你等會兒。”
而且晚上還說好了,要去邢光的新家里看看。
刷牙到一半,聽到外面樓道里腳步匆匆,一陣亂套。
“我出去瞧瞧。”金旭開門出去了。
尚揚刷完牙出來,金旭也回來了,說“這層有幾間房住了邢光的同事,也是中午喝大了沒回去,剛才說有案子,叫他們趕緊回隊里。”
“大案”尚揚道。
金旭搖搖頭,不太清楚了。一下叫這么多刑警都歸隊,想來不是小事。
但很快,邢光把電話打給了金旭,匆匆說明晚上的娛樂活動都取消了。
尚揚接了過去“我醒了,你們隊里是不是有案子要忙不用顧我們了。”
“真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再來,好好招待你們。”邢光新婚燕爾,洞房也泡了湯,原因是,“群眾報案,本市剛發現了一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