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朋友”是譚紅,才能合理解釋張自力和對方交往的“神秘”,如果“朋友”是其他人,張自力壓根沒必要遮遮掩掩。
譚紅和張自力很可能在秘密地戀愛,但兩人的這段戀情不想為人所知。所以在學校里索性裝作不認識,見了面都不會打招呼,一起出去玩也都瞞著身邊的人。
當時周玉還是有點不信,現在摸到譚紅食指上這特殊位置的繭,不由得不信。
“譚紅,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金旭語氣冰冷地說道,“等我們接著查下去,你就再沒有路可走了。”
譚紅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早已知道自己一只腳邁進了無光的死角,也已經從楊雪艷那里得知,張自力正在替她走進黑暗中。
而周玉聽到金旭這句,卻心中一動,赫然明白了一點金旭把張自力自愿認罪的事透露給楊雪艷,再經由楊雪艷傳給譚紅,這不但是拋給真兇的誘餌,亦是想給譚紅一個自首的機會,在警方掌握確實證據之前,認罪伏法,坦白自己的罪行,還能算作自首。
警方的原則一貫是坦白從寬,這機會能不能被抓到,還是要看譚紅自己,她得是個重感情、仍有良知的人。
“張自力不是兇手。”譚紅最終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含著兩汪悔恨交加的眼淚,一字一頓道,“我才是。”
市局,專案組辦公室。
“古指導,顧問”一名警員進來報告說,“金隊和小周警官帶嫌疑人回來了”
尚揚噌一下起身,大步出去看情況。
古飛更是直接彈了起來追著也去,喜道“我就說,你家這位肯定行各專案組得他就得飛升”
尚揚真是顧不得理他,快步到了樓道口,正要下樓去迎人,卻見金旭和周玉正朝樓上走。
“人呢”尚揚在欄桿邊問道,“怎么就你們倆”
金旭答道“交給市局同事,先送樓下審訊室了,一會兒過去做筆錄。”
“這筆錄我親自做”古飛喜不自勝,說完又覺得不妥,活像自己搶功勞,忙補充,“金隊和小周一起,最后一關當然要同志們一起打。”
并不是他不帶顧問玩,尚主任不是刑警,按規矩是只能旁聽。
金旭三兩步就上來了,也不搭理古飛,對顧問一點下巴,拽了吧唧地說“我太辛苦了,領導也沒給泡杯茶”
古飛“”
“嚴肅點。”尚揚對工作進展大為滿意,道,“要喝什么茶古指導剛才正好拿出來點好的。”
“都行都可以。”金旭伸手自然地搭著顧問的肩,半攬半帶地,一對男的就旁若無人地朝辦公室回去了。
人家倆進了辦公室的門,周玉才也走上樓來,吐槽道“金隊這腿也太長了,一步四五個臺階,跟他比我就是屬烏龜的。”
她也要去辦公室,道“要喝什么好茶我也要。”
卻被古飛拉住,說“就站這兒歇歇,跟我說說案情,茶泡好就給你端出來了。”
周玉“”
“我和小周不進去了,你倆動作快點。”古飛朝辦公室道,既是催快點去審嫌疑人,也是有點讓小情侶別膩歪太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