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里只有文字,暫時還沒有照片。
“這個叫譚紅的小姑娘,很漂亮的。”周玉道,“我和顧問看過她的照片,她和張自力同一年考上的x大學。”
古飛開車,不方便看資料,等三人把資料瀏覽了一遍,才問“能看出張自力為什么不待見黎艷紅嗎”
“看不出。”金旭道。
“張自力念的小學、中學,都是重點學校。”棲鳳當地人周玉道。
“他在黎艷紅家里有自己的房間,窗戶還朝南”尚揚想通過張自力房間的配置來說明他在黎艷紅家里是被當自家孩子對待的,忽然意識到一點,道,“可他的房間在二樓。”
眾人同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張自力腿腳不便,房間卻安排在二樓,這顯然不太正常。
周玉道“會不會是因為他上了大學,很少回棲鳳,所以才”
“他經常回去。”尚揚道,“他已經大三了,五歲的泡泡對他的記憶都很深刻,如果不是常回去,怎么可能。”
張自力和他的“黎媽媽”之間,必定是有了什么齟齬隔閡。
三年前他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張照片里,他還很親切地挽著黎艷紅的胳膊,仿佛一對親母子,那上了大學后,是發生過什么足以改變這一切的事
“看資料也看不出什么,下午去大學里找他本人當面問問。”金旭道。
警車已經快要駛出棲鳳市地界,再沒多遠就要進入省會轄區了。
古飛問“楊雪艷和譚紅沒什么可疑的吧”
周玉道“我沒看出什么。楊雪艷是孤兒,譚紅是被她家里人棄養扔在了福利院,黎艷紅對這倆女孩應該是真挺好的,當親閨女在養。”
“她倆的名字”尚揚道,“是本名嗎恰好都取了黎艷紅名字里的一個字。”
金旭早就發現了這一點,道“那天在病房里,黎艷紅叫楊雪艷,是叫小雪,這女孩本名可能是楊雪。譚紅可能也不是本名。”
尚揚道“不管是她們自己改的,還是黎艷紅給改的,女孩們和黎艷紅的感情應該沒什么問題。”
“我問問這名字的事吧。”周玉道。剛才在福利院,她和胡老師互相加了微信。
“順便就再多問胡老師一句,”尚揚道,“問她知不知道,張自力和黎艷紅鬧過什么矛盾。”
周玉低頭給胡老師發著微信,但胡老師沒有立即回復她,大概是有什么事還沒看到。
金旭道“我覺得張自力嫌疑不大,他如果有心要黎艷紅死,朝雞湯里吐口水干什么,直接下毒不是更干脆利索。”
“我也不覺得他是兇手,”尚揚道,“但他很可能知道黎艷紅的車會出事,這就很奇怪了。”
已知的線索暫時都指向了張自力,可是他不具備自主作案的能力,甚至都不具備雇兇殺人的經濟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