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揚跟他越發熟了,被調侃也不像一開始那么不好意思,低頭吃飯不接話,就當沒聽見。
“少管閑事。”金旭道。
“忘了說,剛才在你家小區門口,我接的那個電話,是交管部門打來的。”古飛道,“你們猜是什么事”
金隊長態度明確地不猜。
顧問積極響應道“是是不是安全帶的事”
古飛打了個響指“猜對了”
金旭一臉無語。尚揚還是很高興的,道“你先改了你這說半句留半句的毛病,沒有領導會喜歡這樣,影響你升職。”
“真的嗎”古飛道,“先說正事,是這么回事,車禍發生以后不是有個過路車輛發現的嗎,那個報案人,今天上午又去交警隊報了一次案。”
那位報案人當時途徑事故現場,打了報警電話,還拍了一段幾秒鐘的現場視頻,發給了朋友。
本來是做好事,回去以后也很關注這個新聞,結果昨天晚上和朋友又聊起這件事,隨手又打開那段視頻看了看,發現視頻里的現場,和警方對外公布的現場信息不一樣。
報案人糾結了一晚上,今天上午又去了交警那里,出示了視頻,視頻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死者的安全帶根本就沒系。
而隨后就趕到現場進行施救的交警,確信自己當時看到死者是系著安全帶的。
“這說明什么”古飛一邊開車一邊道,“法醫的鑒定結果,郝小兵在第一次撞到防護欄后,當場就昏迷,是在休克中死亡的,一個休克的人能給自己系上安全帶嗎車里只有兩個人。”
現在剛過中午一點,三人在去省人民醫院的路上,古飛和黎艷紅約的是兩點做筆錄。
坐在后排的金旭道“黎艷紅只是輕傷,她完全有力氣給郝小兵扣上安全帶,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古飛道“不知道,問問她,上次她說磕到了頭不記得,這回有證人有視頻,看她怎么說。”
尚揚想到了什么,又不太確定。
金旭注意到,問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這”尚揚不太自信地說,“我看新聞,評論里有網友說,道德模范,怎么會不系安全帶。”
古飛道“這什么邏輯道德模范又不是圣人,再說圣人也不是就不犯錯誤。”
“我只是有這么一個聯想而已。”尚揚也覺得這聯想的邏輯有點脆弱。
金旭大致猜到了他的意思,道“你是覺得,黎艷紅可能有比較重的模范包袱”
尚揚道“假如說,黎艷紅在那么一個生死存亡的時候,還要給郝小兵扣上安全帶,這么一個沒有邏輯的行為,有沒有可能,只是因為她不想讓大家知道,她這個道德模范的丈夫竟然開車不系安全帶。”
古飛一臉匪夷所思,對顧問出言不敬“尚主任,你到底在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尚揚“”
“很有可能。”金旭道,“比兇手被樹葉擋著眼,隨便開一槍就能打中目標的可能,高得都不知道哪兒去了。”
古飛“”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辛苦各位久等了,我家里臨時出了點事耽擱了時間,下回有事我會盡量先來掛假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