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越強大的存在對絕望深谷的環境影響就越大,魔女這種被動對環境散發影響的存在,走進了絕望深谷的邊緣,只要進去,馬上就會深陷其中,而不是圣堂教會的隊伍那樣,需要開車進入到絕望深谷的谷底,魔女過去后直接就到谷底了,甚至會繼續下陷。
當然絕望深谷這種情況并非是針對魔女這樣的存在,換成火山之主或者是雪山之主這樣的存在,來到了絕望深谷也會受到和魔女完全一樣的待遇,這也是丹瑪麗娜不愿意接近絕望深谷的原因,縱然不至于被吸進去,可誰推她一下照樣麻煩啦。
在丹瑪麗娜的特殊視覺觀察中,就是從命運層面看命運之網的時候,命運之網在絕望深谷的那些分部是環繞式的,只有少許的命運之線延伸到了絕望深谷內部,剩下的都是圍繞著邊緣部分的。
而禁區那邊的命運之線是混亂斷裂的
“”虛幻魔女無言以對,但是魔女的決心也不是輕易會被動搖的,就算這僅僅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變化,可是終究是有點可能啊,而什么都不做代表著什么隨著時間逐漸的滅亡
圣堂教會的規模到現在都沒有衰竭過,外加人類的強者并非是時間久了就能活活被魔女熬死,況且就算是熬死了又能如何,熬死了一批,新的也就出來了,這是一個沒有辦法解決的處境。
除非人類不,圣堂教會徹底的崩滅,問題是圣堂教會的結構太穩固了,穩固的她都看不到什么希望,再好的心境,也會隨著這種壓力而改變,她是虛幻魔女,更容易編織虛幻以及對虛幻沉迷
當然作為魔女她也能把控住自己的心境,甚至只要她想的話,她完全能夠將自己沉睡起來,在編織出來的美好虛幻世界中過著外界一天,虛幻十年的美好生活,能把自己過的膩歪。
可這種行為除了自我安慰之外又有什么意義呢
她想要改變這一切,哪怕是正常走在陽光之下的那種改變就可以了,因此在黑暗教會進行這個計劃的時候,她就參與到了其中了,即使這成功了也僅僅只是一個微小的開端。
“我們換種說法如何,比如說你的美好念想逐漸的達成了,黑暗教會逐漸的壓過了圣堂教會,你確定黑暗教會不會成為第二個圣堂教會嗎”
“他們沒有圣堂教會的風格。”
“沒有圣堂教會的風格,卻有著和圣堂教會一樣,甚至超出他們的底蘊,呵,那個時候魔女的處境更糟糕吧。”丹瑪麗娜雙眼瞇成了兩道玩玩的月牙,灰色的雙眼透露出來的是宛如看穿人心的目光“黑暗教會因魔女帶來的開端得到了改變,逐漸獲取完全比擬圣堂教會的力量,圣堂教會在對抗中完全落入了劣勢,無力做出針對魔女的行為,僅僅只能在黑暗教會的壓力下勉力維持少許的秩序。”
隨著丹瑪麗娜的地獄,末日幻境的風格逐漸的變化著,過程如同世界數百年的演變壓縮到了數秒一樣,各種畫面走馬觀花的閃過,顯示晴空萬里的世界色調,隨后色調逐漸的被黑暗覆蓋,少許光亮分散各處,在黑暗的覆蓋中搖搖欲墜。
“勢成的黑暗教會既然有了完全打壓圣堂教會的力量,魔高一丈,魔女這樣的存在理所當然的就要成為被排除的存在,你覺得那個時候的處境會更好嗎”
“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別忘了我是命運魔女啊”丹瑪麗娜抓著虛幻魔女的手腕力量加重了一分。
秩序和混亂,或許那些在和平中吃飽了撐著閑著沒事干的人會在和平中向往混亂,可真正身處到那種環境中,卻有變得宛如葉公好龍一樣在秩序的環境下,做事至少人家會給你講道理,而混亂中,道理是什么流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