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又多出來了兩個,不對,還有一個人造魔女,她在隊伍的邊緣處,一個被阿奇爾額外劃分的地方,那邊還有兩名協助她的施法者,那個位置鄭逸塵掃了一眼,剛好是一個絕佳的攔截點,切斷魔女如果能夠突破封鎖,她就能夠做為一道新的防線。
鄭逸塵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微微的咧了咧嘴“教會這一次的行動還真是大氣啊,不過我感覺非常不好”
“恩”做好了初期準備工作的麗莉婭在喘氣的時候聽到了鄭逸塵的嘀咕聲,不由的看向了鄭逸塵,鄭逸塵沒說話,微微的揚了揚下巴。
她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隨著戰斗的白熱化,大量的魔力在這里逸散著,抬頭看向頭頂的時候,頭頂的空氣都呈現出一種火焰般的半透明扭曲狀態,他們更是像在坐電梯一樣,隨著隨著兩旁的山壁不斷后退拉長而下墜。
鄭逸塵覺得馬里亞納海溝的深度和這里比起來都要弱爆了好不好
“”麗莉婭沉默著,沒有在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加快了手上的工作,作為被調集到這個行動中的預言師,自然是有著她能夠發揮出來最大作用的放,為了讓她發揮作用,隊伍中的三十六名高階施法者的大部分魔力都集中在了她這里,只為一擊
換做是在別的地方,這樣的攻擊局限性太大了,未必能夠帶來理想的效果,可在這個屬于魔女的天然限制場里,她能夠用預言術做到的一擊奏效的幾率就極高了,只要成功,切斷魔女即便不死,也要損耗大部分的力量,而在絕望深谷損耗大部分的力量,對魔女而言也是極為嚴重的后果本來能夠保證她出去的力量,在損耗了大部分之后,她就要被困死在這里面。
在絕望深谷內,被落井下石那簡直是最糟糕的處境了。
一瓶瓶的高濃度白月之光被她灌入了維持著鏡像之面的臺子內部,沒有直接顯現出來,在這個灌注的過程中,她還在做一些別的事情,不斷的往鏡像之面里面添加一些新的材料,鏡像之面那最初有點模糊的畫面顯現的越發越清晰。
在切斷魔女的附近出現了淡淡的,宛如當初轉化白月之光的光膜。
迅速接近過來的切斷魔女也和教會的前排隊伍接觸到了一起,最先接觸到的是三名圣女,她們沒有魔女的能力核心,卻有著與之對等的力量水平,即使單對單會處于劣勢,可是熟練上去了,卻能拉平這種劣勢,外加白月之光的加成。
切斷魔女顯得被動起來
“所以啊這靠譜嗎”鄭逸塵心里嘀咕著,左眼再次的跳動了一下,這一瞬間他注意到了切斷魔女瞥向了他的方向。
恩,在別人看來她是看向了麗莉婭的,畢竟鄭逸塵就站在她身后呢,看他被當做是看麗莉婭沒毛病,她的注視,讓沒有脫離隊伍的教會成員立即改變了陣型,提防著切斷魔女的某種暴起的攻擊手段,預言師在這次的戰斗發揮的作用太大了,縱然有著預備手段,但預備的終究不如原計劃中實行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