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像是艾米麗的筆記本,即使丟失被人撿到了,想要研究透徹也需要漫長的頭疼時間“咱們還是先用說的吧。”
看的頭暈的鄭逸塵說道,內容太多了,仔細分辨他能看懂,可萬一看錯個順序,理解的意思就完全不同了,所以筆記本什么的,他還是喜歡依琳的筆記,依琳的筆記只要是寫上去的內容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的后續添加了,當做是書籍去看都可以。
“可那樣好麻煩的”有些事情直接說更快,而有些東西則是呈現出書面表達的形式反倒是更加的高效,說話的時候語速有限制,看東西的時候,鄭逸塵這樣的存在,一目十行不是事,并且這樣的速度和一字一板的看沒有任何的區別。
都是精讀。
“這么說吧,你的筆記本上的個人特點太強烈了,我看的有點頭暈。”鄭逸塵挺無奈的說道,艾米麗愣了一下,認真的看了看自己的筆記,她只是甜不是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這是她的筆記,她怎么記錄自己心里都有底,哪怕是在混亂,也是屬于她個人風格的混亂,自己去看的時候根本不影響而別人無法適應她的風格,看起來就是這是啥,這到底是啥
自家的副會長的想法作為手下的還是不要隨便的猜測了,這是司機帶著羅格重新折返了一次后的想法,明明臉色陰沉成了那樣,讓他都以為副會長要來個大爆發了,甚至都在路上猜想著是不是副會長和鄭逸塵在意見上產生了什么沖突,談崩了某些事情,甚至他帶著的孫女都被鄭逸塵給截留了下來成為了人質。
可現在看著副會長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還是太年輕,還是想得太多了,這哪里是談崩了的事情啊,感覺就像是在賣孫女一樣,所以說副會長到底和那條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在等待著的時候,司機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一根煙不到的時間,他眼角瞥到了副會長臉上笑呵呵的重新走了出來,迅速的掐滅了手里的煙頭,將剩下的半截香煙塞進了盒子里面,車內吹過了一陣氣流,將殘留的煙味全部的清空。
“回去吧。”
“是。”司機嘴角微微的抽了抽,通過后視鏡看著變化極大的副會長,心里壓下了噪雜的念頭,還是別想那么多了,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也不是自己這個司機能夠干涉的,司機的命操啥子魔藥師協會高層問題的心吶。
這老頭子,鄭逸塵看著桌子上放著的小熊布偶,這個布偶放在上面就像是一個人坐在上面一樣,很大,是羅格剛才送來的,只是這東西一看就是一個折返回來的理由嘛,分明就是想要看看這邊的情況如何,又不好意思憑白的跑回來。
搖了搖頭,看著依舊在低頭看著漫畫書的艾米麗,鄭逸塵重新的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書,想了想又拿出來了一個筆記本,捏著一根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著,記錄著自己分析設計的一些圖稿。
過去了不知道多久,鄭逸塵猛然回頭看向了身邊靜靜站著的一道人影,放下了手里的筆“書看完了”
“恩恩很感人的故事。”艾米麗的眼圈有些紅紅的,鄭逸塵心里啊一聲,真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啊,之前鄭逸塵給艾米麗看的漫畫是螢火之森
熱血類型的嘛,那些燈之后再說了,對于初步接觸這種作品的人,當然是要用柔和一點的啦,看她現在眼圈紅紅的樣子就知道,效果好的很
“我還有別的,你要繼續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