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吧,在命運魔女足夠聽話下,不少人的慎用態度都被濫用替代了,遇到了一些困難的事情后,總會想著尋找便利便利呵,這雖然是人的一種習性,可也要看看是什么類型的便利啊。”
奧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現在想一想,就是這種對命運魔女濫用,才是她失控的前兆啊。”
沒有借助命運魔女的力量,過多的讓她接觸到一些事物,她自然就不可能悄然無息的弄出來諸多教會察覺不到的準備,而那些準備,等到教會發現后,就已經晚了,命運魔女借助了某種獨特的手段,成功的撕掉了教會約束她的契約
甚至到了現在,教會的人都在研究命運魔女究竟是用什么方式破除掉了那張對于命運魔女來說,就是最高規格的約束契約那樣的契約對命運魔女來說代價也不是一般的低,只要她違背了,即使不死,教會也有會獲得無殘留影響直接處決掉她的機會,魔女也不能無視契約的代價的。
可她破除了那份契約后,之后依舊活的瀟瀟灑灑,看起來也不像是付出更嚴重代價的樣子,任憑教會里的不少人愁破頭了也沒能想到這里面究竟蘊含了什么樣的,他們所不能理解的奇特操作
有沒有搞錯還能這么搞臥槽怎么做到的
相關的研究者滿腦子差不多都是這樣的想法了。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保鏢說道。
“是啊,可我就是想要說給你聽聽。”
“”保鏢瞪了一眼還在嗶嗶的奧羅,所以說你這家伙純粹就是閑著沒事故意惡心人呢是吧
看保鏢這樣做,奧羅很遺憾的搖了搖頭”看來我們之間的默契還是不夠啊我果然只適合單身生活。”
啊呸說的好像勞資要和你在一起一樣,保鏢木然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奧羅,這時候還是憋說話了,等著這家伙下文
奧羅沒趣的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就是,這個時候我們需要算命咳,預言師的幫助了,我已經在教會那邊說好了,大概今天下午教會里的預言師就會來到我們這里了。”
保鏢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奧羅,你這家伙繞了半天,甚至牽扯到了命運魔女,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明明直接說出來就行了的簡單事情,你丫的硬生生的繞了好幾圈聰明人的說話方式淦,純粹是給自己找不自在的吧
“唉唉別用這么一副我好像就是智障的表情看著我啊,畢竟我們現在很閑,聊天的話,很難聊到一起,所以我就折中一下,在講重要的事情同時順便的把話題給拉開,就像是現在,你看我們聊天聊得挺舒服的,也把主要的事情給說了。”
“我呸感覺到舒服的只是你自己吧”保鏢瞪了奧羅一眼,如果不是自己的脾氣好,怕不是早就忍不住動手直接打死這家伙了。
“一個意思啦,走走走,我們去酒吧里坐坐,等到時間了去接人,人家畢竟是預言師,總不能怠慢了。”
“這就是你一身酒味接待的原因嗎”城鎮入口,一名白發的帶著遮擋自己半張臉的白發女性抱著雙臂看著奧羅說道,縱然那面具遮擋住了自己半張臉,從另外半張臉看來,依舊能夠看到她的外貌年齡很年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