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這邊的進展不大,鄭逸塵留在這個地方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反正暫時的來說他已經沒有什么好對這里進行改造的地方了,剩下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等著石林那邊的進度達到一個足夠的高度就行了,與其在這里磨時間,還不如和聰明人繼續斗智斗勇呢。
“唔,要不起”鄭逸塵看著面前出的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奧羅“直接將手里的牌往面前一攤“好吧,我輸了。”
鄭逸塵說著將一枚金幣放在了奧羅的面前,沒錯,他們就是在玩紙牌,還是傳說中的斗地主,只是面前的人出乎預料的難纏,讓鄭逸塵有點難以招架,打了十把了鄭逸塵卻輸了十把,哦,全輸,他輸進去了十枚金幣,足足十枚金幣啊臥槽
“下次在玩。”奧羅收起了面前的十枚金幣,帶著笑容對鄭逸塵說道,等到鄭逸塵離開之后,他的笑容收斂了下來,讓一旁拿著紙牌,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保鏢有些好奇。
“怎么回事”
“套不出來話啊。”奧羅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條龍他一直都想要在他身上獲取一些信息,雖然這種事情容易得罪魔女,可是既然是教會的人下的命令,他也不得不這么做,雖然挺不舒服的,不過嘛嘿,他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出來了,然而鄭逸塵出乎預料的難纏。
無論怎么接觸,都無法從鄭逸塵這里了解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在這里的他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到不死魔女的遺留,之外之外沒有了,問題是事情哪里有這么簡單啊所以奧羅懷疑鄭逸塵是不是給自己施加了某種禁制魔法,這種禁制魔法讓他無法說出來一些關鍵詞。
“我看你這就是想要給自己的所作所為找一個理由。”
“沒錯啊。”
“你隨意,反正我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你。”保鏢有些無奈的說道,奧羅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他不想要去做的時候,總能夠找到一些合適的理由,這些理由偏偏還無法讓人反駁,而這些他不想做的事情,真的是強迫都沒有用,這家伙身無牽掛,能夠無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算追究責任,他也總能夠找到合適的說法說服追究責任的人
什么時機不合適啦,不能這么做啥的巴拉巴拉,分析的理由一大堆,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這就對了,我可不想第一天問出來了什么,第二天就被詛咒魔女找上來把我們一起干掉。”奧羅輕輕的笑了笑“總之事情就這么吧,那條龍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情,我們做好我們的事情就可以了。”
之后教會的支援部隊來了,這一次來的人數有四十人,加上之前奧羅帶隊的人,數量超過一百了,這些人在這個城鎮里,足夠輕而易舉的覆滅這個城鎮,鄭逸塵抱著雙臂看著的到來的教會成員,這些人不像是奧羅帶隊的那些,那些多半都是一些半戰斗半輔助的人員,這些清一色的都是教會里的騎士,正式的
這么說吧,只要是教會內正式的騎士,都不會有低于被暫定為中階職業者的強度,屬于一項很難的考核,多半都只是那些入門騎士的稱號,雖然也是騎士,但是正式和那些帶有前胡子的區別很大的。
“我啐這一臉苦大的仇深的表情,我招你惹你了”鄭逸塵主意到了一名教會騎士很不友善的盯著自己微微的撇了撇嘴,他過來只是湊巧看看情況的,但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撇了撇嘴,直接離開了這里,關于鄭逸塵的離開,奧羅注意到了,他稍稍的搖了搖頭,開始安置起來這些人,這些教會的騎士暫時都是聽他的安排和命令的。
在他們到來之前,奧羅就已經準備好了這些人安置地方,安置好了這些事情后,將剩下的雞毛蒜皮的小事處理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就是下午了,麻煩的事情主要是城鎮里的鎮長帶來的,對方看到了教會的人竟然在解決了某件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后,還沒有離開,反而有了新的增員后,不由的有些關心之后會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