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已經都知道了,那就好辦了。我就開一個信息收集組織,專門服務于南夢行省怎么樣至于英招的事,已經有新的領袖帶領,以后就跟我沒關系了。這不違法吧。”迦芙羅倒也不覺意外,其實他也早就有所察覺秦宇知道自己身份了。反正秦宇也不會再回第四時區,因此那邊的身份也就不重要了。
“這當然不違法,但前提是沒有其他主國或者自行省對你發出追緝令,否則的話你恐怕就是羊入虎口了。”秦宇說道,既然已經頒布了法律,那就不能再獨斷獨行按照好惡行事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到駐館建成的時候我會給秦大人一個驚喜就當做是這次開幕的賀禮了。”迦芙羅臉上笑容不改,這句話又是讓瑪泰文等人神色陰沉了幾分,仿佛他們已經確定這迦芙羅會把什么與他們有關的東西交出去一樣。
“想不到這里這么熱鬧,這還真是與那衰落的王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實在不好意思,秦公爵,因為一些事耽擱所以晚到了一些時間。”就在迦芙羅之后有一架飛行器剛剛到來,在禮儀使的引導下走下來三個人,兩男一女。
“西里瓦你竟敢到我奧流境內”奧托塔親王一見三人便立刻氣息飆升,語氣生硬冷厲。而秦宇也知道西里瓦便是正在進攻奧流國的泰萊斯主國的主將。看到他出現,很多人都有些就驚訝,如今前方戰事吃緊,他這個主將不在軍中坐鎮卻跑來祝賀一個自行省開放。
“戰事歸戰事,邦交也不能不顧,南夢行省背靠我泰萊斯主國,今日開放后便是我國的鄰邦,出面祝賀實乃正常,奧托塔親王不會連這點基本國禮也不容吧。”西里瓦留著羊角胡,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他身后一男一女都面色冷峻目光銳利堅毅,一看便是久經沙場之人。
“哼不要得意得太早,鹿死誰手我們走著瞧”奧托塔也知道在這里動手不適合,再說就算把面前西里瓦的意識打散了也未必能有什么作用,這多半只是對方一縷復制的意識而已。
“今日是個大喜的日子,我便不與親王大人爭辯了。捷那,將我們的賀禮取出來。”西里瓦走下飛行器,身后女子捧出一個長長的匣子。這下子鑲嵌寶石,金色的鑲邊和白金的面皮,一看就知道其中的東西一定非常貴重。
“西里瓦將軍,這是”秦宇看了看匣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