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話何意”墨時雨臉色一變,很是茫然“我什么時候傷了姑娘的至親了這是莫須有的事情,姑娘是聽誰說的”
就他這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就已經發生了什么事情。
風成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說你這家伙,一臉的無辜,是你們做的就是,不是就不是,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能要點臉不”
“風先生,你這話說的,我就更冤枉了,是我做的,我可以認,不是我做的,你卻這樣說當真是冤枉死我了”
“我真是”風成林氣急,咬著牙,怒氣沖沖的看向了凌洛羽“三少,我可以說嗎”
“墨族長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冤枉他的,既然如此的話,怎么能讓他冤枉呢”
“好,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風成林得到了指令也不客氣,“我們現在有人證物證,完全可以證明,是你下達的命令”
“人證”墨時雨看向墨星,笑了“是他嗎”
風成林看出了他的笑容有點不尋常,若有所思的皺起眉頭,轉頭看了一眼墨星。
“他有什么不尋常嗎”
“也沒有什么不尋常,只是”墨時雨意味深長的笑著搖搖頭“你們在聽他說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和他的關系他會不會恨我從而想要弄死我,但是他又做不到,所以就想要借刀殺人”
墨星想要借刀殺人的意思很明顯。
就差赤果果的說出來了。
而凌洛羽他們也知道,墨星就是想要借他們的手除掉墨時雨。
可是這樣的關系,被墨時雨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還是挺尷尬的。
風成林擺擺手,打斷他的話“你不用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們心中有數,你如今不是想要個名正言順嗎我們就給你個名正言順,你還”
“我是怕你們被人利用”墨時雨淡淡的,絲毫不惱的打斷他的話,“你們三位是什么樣的人,我心中清楚,對于你們這樣的身份而言,聲譽是最重要的”
他笑的溫文爾雅,很是君子。
“尤其是墨先生”
轉過頭,甚至禮貌的沖著墨玄塵的背影微微頜首。
“目前而言,他很受我們族人的尊重,身份地位不言而喻我可不希望他因為某件事情而被人利用”
“”
風成林突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悄然的看向凌洛羽,頗為蛋疼的抽抽嘴。
凌洛羽笑了“墨族長,你既然知道我們會被人利用,會有人想要借我們的手除掉你。也就是你所謂的借刀殺人,那么你想必也知道我們很樂意被利用吧”
緩步上前,眸色如刀。
“對于我們而言,被利用的借刀殺人不過就是順便而已因為我們就是來殺你的”
隨著她的低笑,祠堂里突然爆出“嘭”的一聲。
墨時雨瞳孔一縮,瞬間回手,雙手虛空張開,以絕對的強橫力量,將已經爆開的氣浪硬生生的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