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蘇英儉自己的妻子身患抑郁癥,你自己工作忙也就算了,你還不安排些可靠的人好好照顧她嗎但凡上點心,能讓妻子死后10天才被發現還是在家里有傭人的情況下,這也太過分了。
讓蘇哲那么小個孩子遭受這么多痛苦,林蕉是很同情不錯,但這一切不該由她來背負。
直白一點說,她沒有這個義務。蘇英儉要當她要圣母傻白甜,一聽蘇哲這么可憐就巴巴地獻身,那可大錯特錯了。她可30了,不是18,就算她才18那也不好忽悠。
林蕉偷偷瞄了眼蘇英儉放在桌上的手,畢竟她沒膽子跟他眼神接觸。就在她想著怎么回答蘇英儉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林蕉,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讓你跟蘇哲在一起的。其實他自己可能也鬧不清楚對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樣的,在我看來,他對你更多的是依戀,而不是愛情。”
這話聽著還靠點譜。
林蕉放下杯子,終于抬起頭。
“哦那么,蘇總想讓我怎么做”
蘇英儉沒有急著回答,他從桌面上一直放著的公文包里取只一份文件,當著林蕉的面一頁一頁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對,就是每一頁。也不挑地方,就在空白處寫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后,他遞給林蕉。
“這是一份股權轉讓書,你只要簽上名字,就能得到nava10的股份,協議里附了一份責任規避書,你只享有分紅,萬一公司出事,是不用承擔清償債務的責任的。”
林蕉看著這份股權轉讓書,一雙秀眉擰得緊緊的,她機械地翻頁,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怎么,這些資本家沒事就愛送股份么在他們的眼里除了股份就沒別的好東西了,一個個的想象力這么貧瘠的嗎
開玩笑,上一個資本家送她的股份她還頭疼不知道怎么解決呢,這又來一個送股份的
可拉倒吧
林蕉合上轉讓書,緩緩推回蘇英儉的面前。
蘇英儉也不退讓,他等林蕉收回手,又把轉讓書重新推到林蕉那邊。
“林蕉,這10的股份不過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不必有壓力。”
林蕉您管這叫一點心意這是一點心意嘛,這是億點心意,我可不敢隨便拿,怕折壽。
“蘇總,您太客氣了。只不過,我”
蘇英儉抬起一只手,打斷林蕉。也許是他的樣子太威嚴,林蕉本能地停了嘴,把剩下的話咽了進去。
“我剛才說了,不是要你跟蘇哲在一起。我是想,如果可以的話,請你跟他做個朋友,偶爾聊個天,吃頓飯的程度就好。
接觸下來你就會發現,蘇哲是個很單純的孩子,他心里從來不會藏事,甚至這么多年來,我都沒有見過他撒謊。他說出來的話,就是他心里的真實想法,不加修飾,不會隱瞞,跟他交往起來,應該不會累。”
林蕉手撐著下巴,不得不承認老狐貍說得對。
蘇哲這孩子纏人歸纏人,但一直是有分寸的,她說不要再來找她了,他就果真沒來。小酒館那次,估計他是看到自己有危險才現身的。
雖然有跟蹤狂的嫌疑,但林蕉可以理解。牽掛一個人的時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上癮一樣的就是想見她,哪怕遠遠看一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