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喬說8月上映還是低估了,月底她就收到了消息,電影定檔在7月10號。因為時間緊,劇方特意來電問林蕉能否騰出檔期去一趟德國做影片宣傳。
“德國嗎”
林蕉在電話里跟云喬再次確認。
“嗯,沒錯,總共三場活動,流程我已經發給你了,你一會兒看一下。”
林蕉打開電腦,應一聲“好。”
“寶寶,檔期我給你騰出來了,咱們后天就出發哈。”
后天下午3點。
林蕉上了飛機后,調平座椅蓋上薄毯就睡了。
她昨晚熬夜來著,都怪陸君,給她發了個小視頻鏈接,她點進去后按照提示下載了某小視頻a,結果一刷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刷了一晚上小視頻,刷的時候很high,刷完了一回想,根本記不起自己看了什么內容。
林蕉突然覺得好可怕啊,一晚上的時間就這么荒廢了萬分后悔下,她痛心地卸載了那個a。
不說了,補覺去了。
也許是因為飛機上的低頻噪音特別催眠,林蕉睡得特別好,直到空姐過來提醒她快要落地了,座椅靠背需要調直,林蕉才伸著懶腰醒了過來。
出機場后,坐上主辦方派來接機的車,林蕉偏頭看到將落未落的夕陽,這才意識到了麻煩。
好久沒出過遠門了,她徹底忘了時差這件事。
當地剛剛晚上八點,一多半的商店已經全部關門,街道上半黑半明的,行人很少,冷清得仿佛一個偏遠小鎮。
而實際上,這是在漢堡,德國第二大城市。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主辦方已經提前開好了房間,林蕉一行到了就直接乘電梯進了房間。
林蕉進到房間,剛給自己倒了杯水,還沒來得及喝,就見云喬推著兩只超大號的行李箱從她房間門口經過。
里面裝的都是服裝鞋帽和各種飾品,而實際上,這只是一小部分,另外還有三只大號行李箱,估計在陸君和袁星成那。
林蕉關上房門,簡單沖了個澡后,敷上面膜坐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
窗外是一條窄小的街道,路面濕濕的,青石板看起來很干凈,一塊一塊鋪得并不是很整齊,街道兩旁是一排石磚壘成的建筑,路燈昏黃,是教堂屋頂的造型,整個畫面看起來頗有些中世紀王城的味道。
林蕉推開窗,濕漉漉的晚風瞬間涌進來,她緩緩瞇起眼睛,突然看到街角亮著的霓虹燈。前面的一長串字母林蕉不認識,后邊那個詞還是很好認的。
“bar”她輕念出聲,突然有股難忍的意動。
國外不比國內,這里沒人認識她,要不要去喝一點
咱們不貪心,就小酌一杯,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揭了面膜洗把臉,五合一的面霜抹一層,不過5分鐘林蕉拿著錢包小心翼翼關上房門,出了酒店大門直奔酒館而去。
小酒館很安靜,跟國內那種躁動的氣氛不一樣,這里的客人只是靜靜地喝酒,跟同伴聊上幾句,聲音都壓得很低。
林蕉坐在巴臺邊,酒保熱情地同她打招呼,說的是英語。
大概是看林蕉的長相,默認她不會德語吧。
“你這里有沒有巧克力味的雞尾酒”
林蕉的英語不太好,雖然過了四級,但就是啞巴英語的水平,這一句是她推門進來前剛用翻譯軟件翻出來的。
好在她發音還湊合,酒保聽懂了,興奮地給她介紹著什么,他說了一長串,林蕉耐心地聽著,保持著微笑的姿勢。
嗯,好的,沒聽懂。
不過不影響,酒保最后一個問句她聽明白了。
“doyouant”
聽不懂也不要慌,保持冷靜,先回個“yes”等他搖完酒,杯子推到她面前,就知道他剛剛介紹的到底是個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