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想太多的,唱歌和演戲并不是不可兼得。”
林蕉把吃過一口的低卡蛋糕推到遠處,溫正清適時遞過紙巾。
紙巾上映著一個小島,島上有棵椰子樹,樹邊是幾道波浪紋。林蕉突然就想到圣淘沙,不知道祈寒肖還在不在島上,又或者,已經回來了。
唉,想什么呢,就像蘇哲說的,她跟祈寒肖之間愛恨已消,余生就相忘于江湖吧。
溫正清說了句什么,林蕉沒聽清,她回過神問“你說什么”
“我說,真不敢想象,有一天能跟你像這樣坐著聊天。”
林蕉笑著低頭。
“對了,還沒恭喜你呢,你那部電影昨天點映了吧我聽說業內很看好,今年有望沖獎啊。”
林蕉擺擺手,“嗐,他們也不管頒獎,不過是商業互吹,說說而已。”
溫正清下欲說什么,林蕉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從包里翻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莞然一笑。
“溫正清。”林蕉舉著手機給他看,屏幕上“張信”兩個字特別顯眼。“我沒有說過,你的聲音特別好聽就算不會編曲又怎樣呢,不要辜負了這把好嗓子才是。”
鈴聲停了,林蕉絲毫不著急,她知道張信還會打過來的,畢竟他有求于她,不會輕易放棄。
“張信是業內公認的金牌節目制作人,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專業,你知道原來是做什么的嗎”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不出所料,還是張信。
林蕉看了一眼,沒搭理。轉頭繼續剛才的話題“張信他原來是做音樂的,做過上百張唱片,華語金曲100首里,有30首都是他做的。”
溫正清感到驚訝,“這么厲害嗎,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沒聽說過以吧說起來是一部被壓榨的血淚史,以后有機會讓他講給你聽。”
鈴聲不歇,但林蕉好像沒有要接的意思,溫正清忍不住問“你不接嗎”
“接,怎么不接,我給他拉人脈,他給你做唱片,公平得很。”林蕉把手指放在綠鍵正上方,“溫正清,你有沒有舉做個影視歌三棲藝人”
溫正清微張著嘴,神情怔愣。
林蕉輕笑一聲,點下接聽鍵。
三人一直聊到快半夜才菜場,林蕉背著小包走出包廂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大廳坐著的少年。
蘇哲今天沒戴鴨舌帽,意外顯得臉部線條特別流暢。他看到林蕉出來立即起身走過去,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襯得肩寬腿長,氣質變得沉穩許多,有了些大人的模樣。
他徑自走到林蕉面前,嘴角一彎露出一顆虎牙。
“姐姐,你終于忙完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蕉默默嘆了口氣,“不用了,張信跟我住得很近,他順路帶我回去。”
蘇哲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人,眼皮一掀頭一抬,面色微慍。
“是嗎”
張信認得蘇哲的,這個圈子就這么大,作為nava家唯一的法定繼承人,圈里有幾個人不知道他。
他咽了口唾沫,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今天回我媽家,不順路。”
蘇哲滿意地點頭,低眼向林蕉,那意思是說既然如此,姐姐你還是跟我走吧。
他正等著林蕉松口,一邊的溫正清突然說“不巧我今天沒開車,能不能麻煩蘇公子順路送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