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劉姿姿一會兒摸鼻子,一會兒摸耳朵,一個字也不說,林蕉心里暗笑。
有戲。
“你不會還沒答應人家吧”
“沒有”
林蕉驚訝“真沒答應啊”
“不是”
“不是那就是答應嘍。”
“嗯也沒有。”
林蕉了然,“懂了,曖昧期。”
劉姿姿的臉已經紅得跟蝦子似的了,林蕉好心放過她,抿了口茶,靠在椅背上。小閣樓陽光很好,照得人哪兒哪兒都暖暖的。
下午,又接到了云喬的電話。
“寶寶兒啊,你收收心,馬上就到宣傳期了,準備好趕通告吧。”
館藏掠影半個月后要上映了,制作方前期已經開始造勢,現在到了主演的宣傳期,云喬已經為她騰出了檔期。
第二天上午要趕通告,晚上11點,林蕉難得早睡,她坐到床邊,蹬掉拖鞋,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
看著那串數字,不知怎的,林蕉突然就想起蘇哲來,昨天走的時候他說“明天見”,不會真的來了吧
應該不可能,歐洲回來少說也得8個小時,除非他考完試馬不停蹄地趕飛機那也不可能,候機至少都要兩個小時,再說了,航班哪能那么湊巧,他一考完就能起飛的。
雖然這么想了,林蕉看著不斷震動的手機,還是摁了掛斷。
想了想,她覺得還是關機保險,結果剛拿起手機,又進來個電話。
這回是張信。
就是溫正清之前參加樂隊綜藝那個制作人。
一接聽,那邊張信就沉沉地嘆了口氣“唉”
林蕉嫌棄地把手機拋到一邊,她沒點免提,她知道張信的聲音夠洪亮,不免提也聽得清。
“林蕉啊,老哥哥我遇著點難事,想來想去,只有找你傾訴傾訴了。”
林蕉撇撇嘴,“那真是太不巧了,我已經睡著了。”
張信也不搭她的話茬,自顧自說“電視臺那幫守舊派,活跟剛出土似的,我的提案那么漂亮,他們竟然給打回來了,說什么此類節目沒有先例,怕觀眾無法接受,問我能不能做一檔歌曲選秀節目。我當時就給他們噴出一口老血,每年的選秀節目一茬接著一茬還少嗎,我是觀眾我看都要看吐了。”
“嗯嗯。”林蕉敷衍地應和。
“蕉啊,你知道我想做個啥節目不”
林蕉很給面子地問“你說說”
那邊張信似乎是換了個姿勢,聽筒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我想做一檔音樂旅游節目,你聽我說啊”
林蕉深深打了個哈欠,打斷他的絮叨“下次有機會再說吧,我先掛了啊。”
說完立刻點了屏幕上的小紅圈,關機。
手機屏幕暗下來,林蕉掀開被子躺進去。她剛想語音喚醒智能管家關燈,門口突然響起可視電話的專屬鈴聲。
太煩人了。
林蕉在床上滾了兩圈,煩躁地走到門廳。
年輕的男孩戴著昨天那頂鴨舌帽,沖屏幕笑得牙根都要露出來了。
還真是他
林蕉其實挺煩的,她最討厭這種死纏爛打陰魂不散型的了,不過對方是nava的小公子,表面工夫還是要做一下。
她點了對講,盡量好聲好氣地說“,我已經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好”林蕉沒想到蘇哲竟然爽快地答應了,“雖然沒有看見你,但聽到你的聲音也可以,姐姐,我說過今天見面的,我做到啦”
林蕉煩躁的情緒突然平靜了一些,難纏是難纏了點,不過天真可愛的樣子也讓人恨不起來。
她這回真心實意說了句“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蘇哲點頭,“好,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