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歌的臉上露出了驚駭困惑之色,她目光看向了趙夕,大喝一聲,“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是這里的主宰,現在,你應該明白這一點,應該清楚這一點了,成為這里的下人和仆人,是你的宿命。”
趙夕看著木九歌,他就好像真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主宰,主宰一切,主宰空氣,主宰時間和空間。
“還想反抗嗎”趙夕開口出來,眼中一抹寒光突然閃動了起來,“你已經無法反抗,如果,你覺得自己還能反抗,那么我會將你煉成傀儡,到時,你會滿足我一切的欲望
跪
叫主人”
說到最后,趙夕的口中也大喝。
突然,木九歌就駭然的發現,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好像這一具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一樣。
撲通一聲,她朝著趙夕跪了下去,低下了頭。
木九歌嘴唇動動,很顯然,主人這兩個字,也就要直接從她的口中喊出來了。
但是林銘閃身到了木九歌的跟前去,“主宰嗎你不是,你也不配”
“跪下,磕頭,磕到我滿意,一邊磕頭,一邊狗叫。”
趙夕目光看著林銘,蔑視一切,高高在上,神色戲謔。
不過下一刻,他眼中露出了驚愕,看向了林銘的身后。
林銘身后,原本跪著的木九歌,忽然發現,她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站了起來。
隨后,趙夕神情顯得更驚愕。
木九歌站了起來,他開口之后,林銘也沒有跪下去。
“這不可能,”他目光看看林銘,“我是這里的主宰,主宰這里的一切,只要我不開口,木九歌只能一直跪著
只要我開了口,你必須給我跪下跪著
是你,你做了什么”
“這里是一處陣法吧。”林銘看一眼四周,“你還真的當自己是這里的主宰能主宰空氣能主宰這里的時間和空間主宰這里的一切
你只不過是可以操縱陣法”
“果然不愧是一名本源弟子,”聽林銘說完時,趙夕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他高高在上,看著林銘,“沒錯,這倒讓你看了出來,能看出來這一點,你倒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位新來的本源一族血脈弟子
不過這又如何
正如你所說,我能操縱陣法,我其實就是這里的主宰
跪”
趙夕一聲大喝。
空間當中,憑空出現一陣漣漪,洶涌著,攻向林銘。
不過,在距離林銘尚有四五米之處的時候,這一陣漣漪好像撞中一堵透明氣墻,被擋住。
“這不可能”趙夕的臉上駭然變色。
“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因為,這樣的事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這里的陣法,受到我的操縱,我就是這里的主宰”
“是嗎”林銘一聲嗤笑,“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也并不是這么一回事”
旁邊,一道聲音這時幽幽響起,“不管,你做了什么,又要準備怎么做,都收手,你抗衡不了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