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西區和軍區的人都一副早已了然的模樣。
他們開會的地方是三區的交界處,算是整個基地的中心位置,末日前建筑保存完善并且大多都能用,包括酒店在內。
齊寧棠把卿舟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間里,強硬把人摁在了床上,然后便俯下身去給她脫鞋,一邊低聲道“在這里先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情直接通訊卡叫我,不要使用天賦,如果燒睡醒還沒退的話我帶你去科研所還有,”齊寧棠頓了頓,像個喋喋不休的操心老父親一樣皺了眉,“換件衣服,衣服潮了。”
卿舟“”
她心里的感覺一時間有些奇妙,但依舊是面不改色的看著齊寧棠。
齊寧棠愣了一瞬,目光和她相撞“你有衣服的吧”
他一邊說著,耳根一邊就泛起了微紅。
卿舟微微點頭,順著他的力道縮進了被子里,抬起腳慢吞吞的躺下“嗯。”
齊寧棠看著躺在被子里,臉因為發燒而泛紅,但神情依舊淡漠的小姑娘,心中瞬間悸動了一下,居然分神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他回神過來,罵了自己一句禽獸,然后彎腰給她掖了掖被子。
出門前還囑托“記得換衣服。”
卿舟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齊寧棠合上酒店的門,靠在旁邊墻上閉上眼睛擰了擰眉心,再睜眼的時候,他神色已經變得清明,沒有再做多余的舉動,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這次會議的氣氛還是很沉重,這無緣無故的喪尸潮,讓基地眾人心中又一次敲響了警鐘有了這一次,誰能保證沒有下一次呢。
作為知道一切的重生者,張天欽的關注點并不在喪尸潮上,而是在齊寧棠身上。
他就算再怎么反應慢,此刻也不難明白過來。
齊寧棠是因為景卿舟才活下來的而景卿舟能獲得強大天賦活下來,和他張天欽又脫不開干系。
這是算計到最后,卻反把自己算計進里面了
一時之間,張天欽心思復雜惱恨,皺著眉頭便開始思慮,如果不是因為他重生機會只有一次了,他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里,然后把一切都重來一遍。
他想的入神,甚至沒聽到龍爺在叫他。
“天欽,張先生”龍爺提高了一些嗓音,笑容之下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晦澀。
張天欽現在對龍爺早也沒有之前的熱忱了,應付也十分隨意“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沒事沒事,現在大家都壓力大,能理解能理解。”龍爺雖然是黑社會那邊的人,但整個人十分圓滑,據說他這人本就很會說話,人緣關系很好,籠絡人心同樣也是一把好手。
“你之前所說的有關于喪尸潮的猜想能不能在這里再說一下”龍爺看上去一點也不惱火。
張天欽沒有在意他的情緒,點點頭便直接道“其實喪尸潮的形成原因和特殊游戲有關。”
張天欽說的其實不是什么猜想,而是未來科研人員研究出來的事實。
特殊游戲,也就是之前卿舟他們經歷過的那種,游戲規則不定,但都有一條基本規則就是無論所剩積分多少,都會直接清零。這些游戲淘汰的人大多都是強者之中的較弱者,所以當這些人變成喪尸,對于其他喪尸就有一種本能的壓制感、領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