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服部平次突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故意放那個小偷走,好讓他因此暴露身份。”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且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壓低聲音,因此走在前面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還有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孩子,都是齊齊轉頭看了過來。
“是啊。”葉更一承認,“本來這件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如果不采用這種非常規的方法,我們現在還會留在劇團里等待調查結果,這樣一來你還有遠山同學,就會錯過下午回大阪的航班。”
更一哥這么做還是為了自己著想
服部平次又愣住了。
他仔細想了想,好吧似乎還蠻可信的。
某黑皮心中的怨氣消散了幾分,“可是那家伙跑了啊”
“有得就有失,他不跑哪里來的證據。”葉更一道“而且,我只說能把他揪出來,又沒說可以抓住他。”
“更一哥,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他的作案動機”服部平次仍然有些不甘心。
葉更一深深地看了他幾秒,而后平靜地搖搖頭,道“不想。”
服部平次狠狠地捏著口袋里的紙“”
我討厭暴力解謎法
走在前面的兩個姑娘放緩了步伐。
鈴木園子的感觸不深,不過同樣擁有一名偵探男朋友的毛利蘭,卻是悄聲對葉更一道“更一哥服部他看起來還挺郁悶的,你多少也安慰一下他吧。”
“怎么做”葉更一問。
呃
毛利蘭被難住了,她遲疑了片刻,“講個笑話”
聽更一哥講笑話
他們兩個說話雖然小聲,但當事人和圍觀者就在旁邊。
鈴木園子和三個孩子,當即就滿臉好奇地望了過來。
服部平次雖然沒什么表示,但臉上也是一副你要是能逗我笑這件事就算了的表情。
“嗯這個,我需要想想。”葉更一單手拖著下巴思考。
“可別想就這么混過去。”鈴木園子起哄。
“不會”
葉更一說完,又沉默了片刻,最后視線落在了服部平次的身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動物王國里的某一天,熊和小白兔一起去廁所;
結束后,熊發現自己沒有帶手紙,于是問兔子你掉毛嗎
兔子說不掉。
于是熊拿起兔子”
“等一下”服部平次果斷叫停,“更一哥,雖然知道你盡力了,但講笑話的時候,可不可以生動一些”
“好吧”
葉更一應了聲,語氣依舊平靜,“第二天,那只熊去了餐廳吃飯,同桌的是一只黑色的兔子;
熊照舊吃完后,問道兔子,你掉毛嗎
兔子說不掉。”
“然后,熊就拿小黑兔擦嘴了”服部平次聳聳肩,只感覺這個笑話好無聊。
“嗯,擦完嘴后,兔子說我是昨天那只小白兔”葉更一道。
服部平次“”
毛利蘭“”
鈴木園子“”
三個孩子“”
幾人互視一眼,達成了某種共識。
冷場的時候不能把話題拋給更一哥;郁悶的時候,不能聽更一哥講笑話
等等
服部平次突然回憶起剛剛講笑話時,更一哥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神特么小白兔和小黑兔
這家伙,是不是在變著花樣說我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