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出現精神障礙的根源來自于冷漠的家庭環境。
蕭予父母結婚的原因很復雜,可以說是父親對母親的強迫。
因母親并不被蕭家認可,蕭予的出生并沒有得到祝福,甚至被父方親戚懷疑不是蕭家的親骨肉。
母親在家里遭遇不平等的對待,他又從小面對的是并不愛他的那些家人無窮無盡的指責。
而那些又是他血脈牽制的親人,他會在意他們的看法,久而久之,他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就很怕出錯,形成了焦慮。
抑郁則是因為家破人亡后,愛被直接剝奪,還有面對過逼近死亡的恐懼,以及對流言蜚語的無力。
所以他目前最明顯的問題就是害怕被拋棄,想的很多,渴望被關愛,又很難馬上適應被關愛。
他不敢接受善意和溫暖,怕習慣了,再突然失去,自己承受不了。
姜野奈禾聽過后,內心其實有了一個答案,其實說來說去,蕭予就是缺愛,缺陪伴。
蕭予睡了三個小時。
醒來不見姜野奈禾,眼底的神色就像丟了人間至寶一般的慌亂。
蘇悅澤連忙抬手指了指門外,小聲說“沒走,和同學在外面和她哥哥打電話。”
姜野奈禾回安城前留的紙條寫的是玲玲生病,家里無人,我去照料。
后來和蘇悅澤聊完天后,她就把馬玲玲拉了出來在姜凌面前打掩護。
此時此刻。
馬玲玲“咳咳”著,賣力演出“嗚嗚,姜凌,幸好有小野在,不然我真的會死在家里的,我都昏倒了呢”
姜凌還是很生氣,口吐一百句國粹后,警告閨女“最遲后天,我要在三亞機場見到你”
“一定”
搞定姜凌,廢了兩人好大的力氣。
姜野奈禾并著右手食指和中指,假裝一口一口的冒煙“不就閃現么,瞧他擔心的”
馬玲玲唏噓“姜凌擔心你我能理解,但你擔心蕭予擔心到天南海北的玩閃現,我不能理解。”
四字又呼出一口氣,在冷氣里形成了萌萌的白霧,與馬玲玲對上目光卻沒有說話。
馬玲玲想了想,回頭瞧了瞧店關著的門,湊在她耳邊問“你喜歡蕭予吧”
“還很喜歡吧”
“他要是出事,你得哭吧”
心像小籠,囚了一只小鹿。
她并未給出答案,而是瞇起眼睛道“唱歌去吧,再喝點小酒,嗯”
馬玲玲意會了她的意思,連忙點頭
進了店里,蕭予正在幫蘇悅澤整理到貨的新款手機。
就很奇怪。
關系更近了,他卻更矜持了。
姜野奈禾倒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柜臺前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臉看著他精致的容顏“蕭予,你夠18周歲了嗎”
“89年,11月8號。”
也是剛滿18周歲。
少女挑起眉梢,“那喝酒,唱歌去吧”
說完她又馬上改口“你吃了藥你不能喝酒,那你就唱歌,嗯”
蕭予皺眉“就咱們幾個唱什么”
馬玲玲湊過來“可以叫人,網吧好多呢”
四字響指一打“你快薅人”說過,她對著蘇悅澤道“悅澤哥,你去不”
蘇悅澤笑,“我就不去了,得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