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贏了,贏的有點懵,“剛才蕭予和蘇悅澤怎么回事,怎么不動了”
陸遲道“卡了吧,人在做天在看,不會讓他舒服”
因姜野奈禾搗亂之后回來的及時,剛才在蕭予那邊目睹了她的騷操作的人還沒有把實際情況傳過來。
姜凌默認了陸遲的猜測,心里舒暢了才有空關心姜野奈禾“你剛才去哪兒了,你好像還說,要給我生日禮物”
“呃”姜野奈禾大眼轉了轉,“我說是我詛咒蕭予輸掉,他才會輸掉,你信嗎”
姜凌樂了,“你的意思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就是我贏了這場比賽”
四字少女點點頭。
姜凌是真的開心,在外收拾了蕭予,又在游戲里絕地反擊,簡直爽到爆。
游戲獎金明天網吧老板才會帶來,但富家子們怎么可能在乎那三千塊錢,姜凌就從兜里拿出了一沓錢,你一張他一張的開始發,讓隊友們充點卡買裝備,甚至還大方的甩了她五張。
“爸爸給的”
“好好好”姜野奈禾小財迷的收好揣進了兜里。
接著她內急往廁所去了,廁所外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蕭予。
結束比賽后他站起了身在和蘇悅澤說著什么,仨菜雞隊友走了,看樣子輸掉比賽沒有影響他,姜野奈禾之前有的虧德感消失了。
她心情愉悅的上完廁所正準備沖水,外面傳來了講話的聲音。
“那女生剛才是為了姜凌才去蕭予那兒搗亂的吧”
“好賤呀她,姜凌他們不缺這三千吧,但我聽說蕭予參加這個比賽,是為了拿這個錢給殯儀館,他奶奶上周火化欠下的。
兩年前他爸出的那事兒,對方沒賠給他家一毛錢,家里掏干積蓄也沒留住人。半月前他奶奶死的也一言難盡,好像是去周邊的地里想撿漏點玉米打糧,結果踩空了秸稈掉進了個大洞里摔死了。”
“天吶,真的是太慘太慘了,他這就成孤兒了吧”
“好像還有個媽,但跑了好幾年了,其實也相當于孤兒了。你剛才沒看見嗎,這么冷的天他穿那么少,一是沒人管,二來他肯定也自暴自棄了吧校草校草,人姜凌是最貴的黑節草,他是一文不值的野草”
“既然蕭予很需要這三千塊錢剛才那女生搞事兒的時候,你怎么沒出來說句話呢”
“哪敢啊,再說了,咱們也不至于得罪姜凌啊,看蕭予是為了滿足眼睛,但姜凌才是白月光”
“哈哈沒錯,有錢長得帥還有氣質,簡直太完美了”
剛才蕭予對姜野奈禾沒做什么。
可這無意中聽見的事情,卻像一個個狠重的巴掌,干脆利落的扇在了姜野奈禾的臉上。
蕭予他家境竟然那么凄慘嗎,母親拋棄他跑了,父親和奶奶還都去世了。
她不穿秋褲是為了美,為了時尚,而他或許是因為沒有保暖的貼身內衣,又或者對生命已經沒什么追求了
不久前,蕭予把她護在身后,說的那句“我和你們隨便誰,死兩個”的話,在腦海中久久的盤旋。
她起初以為他說這話是骨子里暴戾,如今才意識到,他已經一無所有。
他那雙眼睛那么的淡然而平靜,或許不該用平靜,而該用死寂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