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就使得那疾風液真正制作者,變得讓人們更加重視了起來。
左風自然不在乎這個問題上多說一些少說一點,畢竟一切都不用真的取考證,所以他也就隨口應付著。不過雖說是隨口回答,左風也是吸取了以前的諸多教訓,那就是清晰的記住自己說過了些什么,有的時候自己說過的話都是無心,可聽者卻是有意,如果下一次被人以同樣的問題相詢,卻又有了不同的答案,那到時候就圓不回來了。
不過由城主倒也不是無聊的只詢問了這么點事,他之后又啰啰嗦嗦的講了一些事情,左風也是明白人,很快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警告自己別苑的事情絕不能夠向外透露,不然后果會很嚴重。
雙方之前有過約定,本不需要如此麻煩的再次重新約定一番,但是問題是那都是在賽選藥子之前發生,眼下臨山郡城的比試結束,左風不僅獲得了晉級而且還是第一名的成績,事情也由此變得有些超出預料。
就在由城主啰嗦個不停之時,遙副城主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出現無疑是給左風解了圍。
對于這個遙副城主,左風始終感到一種有些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有若無,又無法找到具體什么地方熟悉。這樣的感覺是很少出現,但是左風卻能夠肯定這并非是自己的錯覺。
至少在這種感覺之中,左風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敵意,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因為左風遇到的事情也算不少,尤其是以各種危險之人也遇到了很多,往往第一次見面之人,左風都會首先將其劃到敵人的一面。
這樣他才能夠保持很高的警惕性來接觸,同時在接觸的過程中以比較冷靜,同時又略帶著一些敵意的看法來接觸和分析這些人。
可是這由城主卻是在第一次見到后,給左風的感覺就是沒有任何敵意,同時自己也不知為何很難在他這里升起敵意。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并沒有真的幫過自己什么,甚至有的地方他還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但是這些左風也都并沒有感到有什么不妥。
昨天在酒宴之上,遙副城主除了象征性的與自己喝了一杯酒之外,就是重點夸贊了一番自己的藥爐。這藥爐一般人看不出太大的門道,可是像遙副城主這樣的煉藥行家,卻是能夠在短時間內發現特別之處。
不過也緊緊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稍微提起后,就立刻將話題轉開,又聊了聊左風改換藥方的事情,卻是故意沒有提起那制作藥方之人。
想來想去,這遙副城主似乎,從頭至尾都沒有表現出對于那制作藥方之人的關心,也沒有表現出對那疾風液的興趣,好似這一切都不在他的視線之內,這種情況反而讓左風感到有些詫異。
遙副城主的到來,也徹底打斷了由城主的話,這兩位城主看起來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和諧,這從昨天的評判上就可見一些端倪來。
遙副城主提出送左風出門,由城主就笑著點了點頭,與左風說了幾句“一路順風,帝都再見”之類不痛不癢的客套話后,就轉身返回了城主府。
到最后反而是遙副城主送左風離開,兩人并沒有交談什么,只是一路默默的走到了府邸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