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古旗是在這隱姓埋名太久了,而判官卻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崛起的,他沒有聽說過也屬正常。
以他對隱殺會殺手的了解,對方若真是隱殺會的殺手,那就太不稱職了。
“古旗,你想報仇嗎”
陸尋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一切,因此只能是略過這個話題,而當他這一個問題問出口之后,明顯是看到古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怨毒之色。
“此仇不報,枉為人夫”
古旗的腦海之中,浮現出當年看到妻子尸身的那一刻,他全身都激動得顫抖了起來,這么長時間的隱忍,不就是為了報這殺妻血仇嗎
“可惜我只有初入三境武師的修為,根本不是康賢那老狗的對手,這仇,恐怕一輩子也報不了了”
或許是多年的隱忍,讓得古旗多了一分冷靜,隨即頹然開口。
他這些年努力修煉,好不容易突破到了三境武師,卻打聽到那康賢已經是三境圓滿武師了,這讓他極度絕望。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殺手判官,專殺渡邊城的惡人,這一次,便讓我來幫你報仇如何”
陸尋面具之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而當他這話出口后,對面的古旗瞬間抬起頭來,有些渾濁的眼睥之中,閃爍著一抹激動的光芒。
“你若能幫我報此大仇,古旗愿一生當牛做馬報答于你”
這或許已經是古旗心中唯一的執念了,妻子的大仇不能得報,他覺得人生已經沒有什么意義,要不是仇恨支撐著他,說不定他早就下去陪自己的亡妻了。
“一生當牛做馬就不必了,我覺得鎮東王府不錯,若是我幫你報了仇,你去鎮東王府做個護衛隊長如何”
陸尋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翹了翹,提出了一個提議。
做出這個決定之前,他自然是打聽過關于古旗的過往,倒也不用擔心對方會從自己的話語之中,懷疑到自己的身份,更不會出去隨便亂說。
“若能報得大仇,一切但憑吩咐”
古旗倒是沒有失去理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
原本想著無論能不能報仇,自己都自刎去陪亡妻,現在看來,報恩也變成一樁必須要做的大事了。
“那就一言為定了”
陸尋知道自己不做點事出來,這理智的古旗應該是不會完全相信自己的,因此也沒有多說,一切都用事實來說話吧。
接下來的半日,陸尋不斷在這座不起眼的院落四周搗鼓,有時候還弄得滿頭大汗,可是他那面具之下的臉色,笑容無疑是越來越多。
古旗乃是三境武師,自然也是有一番見識的,當那黑衣面具人搗鼓的東西漸漸成型之時,他心頭無疑是多了幾分訝異,又多了幾分驚嘆。
因為在陸尋不斷的動作之下,整座小院,似乎都被籠罩了一層特殊的氣息。
這些氣息連綿不斷,相互之間有著一定的特殊聯系,看起來很是玄異。
“這個叫判官的家伙,居然還是一名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