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先前的鎖龍盒內,還有兩枚讓人防不勝防的毒針呢。
由此來看的話,陸元的嫌疑無疑還要更大一些,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陸尋的身上,想要聽聽他要如何自辯
“不急,接下來我就會說到這鎖龍盒了”
陸尋沒有半點的慌張,見得他重新拿起臺面上的小盒子,繼續說道“我剛才說過了,任何事只要做過,都會留下蛛絲馬跡,這鎖龍盒自然也不會例外。”
“陸先生,發現兵符被盜之后,我跟徐公曾經仔細感應過無數次這鎖龍盒,沒有發現半點殘留氣息”
司徒冼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陸元,他可是半步八境的強者,徐堅也是這樣的境界,連他們都感應不出來,這陸元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相爺這話說到重點了,你是跟徐公一起感應的,可若是某些人有意不想讓你感應出來呢”
陸尋口口聲聲,潛在意思都是在說徐堅是盜寶賊,此刻又給出這么一個說法,讓徐堅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拿對方沒有什么辦法。
司徒冼心下一動,這凡事都怕先入為主,經過剛才陸尋的一番分析之后,他就算明面上依舊相信徐堅,但心底深處已經是多了一些想法。
“陸元,不要胡說八道,你可知道誣蔑相府首席客卿的后果”
作為徐堅的大義子,瞿耀覺得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再不說話的話,就是不稱職了,因此他的口氣之中,已經是蘊含了一種濃濃的威脅。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嘛”
陸尋說了一句前世的名言,然后輕笑道“如果徐公沒做過這件事的話,我這么做,也算是在替他證明清白嘛”
以陸尋的口才,拿捏這么幾個家伙還是綽綽有余的。
聽得他這么一說,就連徐堅也不好多說什么了,再說多話阻撓的話,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先生,接下來怎么做”
司徒冼這個時候已經是對陸元多了一絲信心,這人的心思變化就是如此微妙,此刻場中的焦點,早已經凝聚在了陸尋身上。
“人會說謊話,但證物不會,跟我來罷”
陸尋手指之上一道氣息襲進鎖龍盒內,輪回之眼開啟,所有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外人感應不出來的東西,他卻是感應得極為清楚。
“原本跟著地底土遁之人的路線才是最直接的,不過有我在,大不可必如此麻煩”
陸尋先是看了那平臺下的地面一眼,然后話音落下,赫然是從密室之門走了出去,讓得身后的徐堅一臉冷笑。
有些事情徐堅做得極為穩秘,而且抹除了一切的痕跡。
就算是那位達到初入八境的魏國皇帝親自來探查,也不可能查以任何的蛛絲馬跡。
剛才這陸元說得頭頭是道,但徐堅相信,這小子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到時候找不到有用的線索,看我怎么收拾你
值得一提的是,當陸尋帶頭走出祠堂之時,那一直鎮守祠堂的司徒宮,竟然顫顫巍巍地跟了出來,看來他也想要看一個結果。
之前的司徒冼雖然沒有說要治司徒宮的罪,可是作為祠堂鎮守,此事跟司徒宮決然脫不了干系。
他所恃者,不過是叔祖的身份罷了。
如果那陸元真的能找出盜寶賊,也算是幫了司徒宮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