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毛頭小子怎么如此輕易就將之解開了呢
就算是司徒冼這位右相,如果不知道手法的話,也不可能打得開這鎖龍盒,更不可能毫無破壞地將之打開。
此刻所有客卿都知道真正的元帥兵符,就是裝在這八品鎖龍盒之內,而除了相爺之外,這陸元恐怕是唯一一個能打開鎖龍盒的外人了吧
到了這個時候,諸人心頭都有一些想法。
姑且不說外間的那位司徒宮,還有用作障眼法的那處假兵符藏身之地,單單是這鎖龍盒,就能難住無數人。
可現在鎖龍盒還在,或許這也是盜寶者有意留下來的。
比如司徒冼進入這密室之后,只要看到鎖龍盒,就一定覺得元帥兵符還在盒內吧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兵符被盜之后,司徒冼曾經來過這密室,卻一次都沒有打開過鎖龍盒,他對這八品機關盒極有信心。
若非這樣,司徒冼或許還能早一些時間發現兵符被盜,如今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盜寶賊早已逃之夭夭,又到哪里去找
不過此時此刻嘛,陸元的表現,又給了司徒冼一種新的思路。
畢竟在這忘川界之內,不是誰都能輕易打開八品鎖龍盒,還不破壞鎖龍盒結構的。
聽得徐堅這一問,右相司徒冼,包括外間的司徒宮,此刻都是一言不發。
他們都想要聽陸元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徐公難道沒有聽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陸尋神色不變,側過頭來說的這幾句話,有著一種暗諷。
這些忘川界的家伙總是盲目自信,區區一個八品機關盒,真以為世間只有那鬼手一人才能解
“相爺身居高位,不會也像某些人那般鼠目寸光吧”
陸尋轉過頭來,對著司徒冼說了一句,當他口中“鼠目寸光”四字發出之后,不少相府客卿,都是下意識看了徐堅一眼。
此刻陸尋所說的乃是大道理,就算是在這忘川界之內也是適用的,你不知道的東西,它未必就不存在。
他們能修煉到如此地步,自然也是有些見識的。
這個世界很大,你不能說那元國的八品機關師鬼手公孫見,就真的在機關一道上無敵手了吧
真要這樣想的話,那也未免太過狹隘了。
司徒冼能坐到魏國右相的位置,自然不是什么無知之輩,這個時候無疑是有些語塞。
而真正讓司徒冼覺得尷尬的,還是他沒有證據證明元帥兵符就是被陸元盜走。
總不能單憑一手打開鎖龍盒的手法,就斷定對方是盜寶賊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