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尋四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卻是心思轉動,暗道這祠堂看起來莊嚴肅穆,但四周的防衛力量卻是薄弱之極,幾乎看不到任何一個護衛身影。
這種地方固然是右相府的重地,可真要有有心人想要盜寶的話,或許會比其他地方更加容易,更能神不知鬼不覺。
嘎吱
司徒冼推門而進,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尋強大的感應能力,終于是感應到了一道特殊而隱晦的氣息,赫然是在祠堂內的某個角落。
“嘖嘖,右相府能在魏國一家獨大,果然不是沒道理的”
在陸尋的感應之中,那個隱藏在角落中,甚至連身影都有些模糊的人影,本身修為恐怕并不在司徒冼和徐堅之下,同樣達到了半步八境。
只不過那人極度蒼老,應該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地步,不知什么時候就要油盡燈枯,甚至連那呼吸都極其微弱。
“宮大人”
徐堅顯然是知道這位存在的,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已是恭敬走上前去行了一禮,將另外幾位相府客卿都是嚇了一跳。
“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是本相的叔祖,鎮守祠堂已逾百年之久”
見得諸多客卿臉上的驚異,司徒冼只能簡單介紹了一下,聽得他口中叔祖的稱呼,諸人心頭驚意更甚,暗道司徒家果然底蘊深厚。
“冼兒,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帶這么多人來干嘛”
別看那司徒宮仿佛下一刻就要油盡燈枯而死,但此刻抬起頭來的目光卻是頗為明亮,口中的呵斥之聲,也讓眾人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畢竟右相府是司徒冼一人獨大,等閑誰敢用這樣的口氣來質問他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司徒冼的叔祖,他們又都釋然了。
司徒宮所問也無可厚非,這里明面上是司徒家的祠堂,暗地里卻是藏一些寶物的所在。
如今司徒冼帶這么多人過來,有些事恐怕就藏不住了。
“叔祖,人多力量大嘛,找不回兵符,那便一切休提”
司徒冼對這位叔祖固然恭敬,卻沒有太多的忌憚,聽得他這么一說,司徒宮也就不再說話了,顯然也知道元帥兵符丟失的后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作為鎮守祠堂的司徒家元老,元帥兵符丟失的責任,這司徒宮要占到一大半以上。
只不過司徒冼還算孝順,他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這位叔祖跟外人串通起來害自己。
既然如此,那這司徒家的第二高手,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喏,陸先生,那就是放兵符的地方了”
司徒冼沒有再去管叔祖,而是指向了諸多牌位旁邊的一個地方,輕聲說道。
而當司徒冼這道聲音傳出之時,諸多客卿都將目光轉到了那里,全然沒有看到司徒宮和徐堅那眼眸之中的異樣眼神。
司徒冼手指所向的地方,是擺放司徒家祖宗牌位的一個角落,那里并沒有牌位的存在,而是一個小小的平臺。
陸尋不置可否,快步走將過去,輕輕敲了一下那臺面,緊接著那處臺面便是自動裂開了一條縫隙,露出內里一個狹小的空間。
一塊黃布鋪在格子里面,但是黃布上的東西卻早已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