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開口,卻被刑部尚書無視了。
于是,呂琬被帶上了大殿。
按說那么大的陣仗,就是大元公主都被嚇了一跳,這呂琬上來,到是顯得平靜很多,只不過就是在看席杳的時候,露出的眼神有點異樣而已。
她這早有準備的樣子,到是讓很多人眼里多了一抹深思
刑部尚書到是公平,不偏不倚的問了一遍,呂琬直接就轉身看著席杳,鏗鏘有力道“我看到席杳把兵器圖給了蒙圖小王爺”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真的是她嗎”
“這么居心叵測,該誅”
各種反應都有,唯有席杳鎮定的對上呂琬暗藏得意跟殺機的眼眸,好整以暇的問“你說你親眼看到了”
“對”呂琬點頭,篤定道。
“既然你看到了,為什么不說,不稟告,而且依舊跟大元公主,蒙圖小王爺一起進進出出,你這是幫我”席杳衡量了一下,找了個匪夷所思的形容詞。
原本還覺得席杳不可救藥的人,在聽到她這么質問呂琬,立刻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對啊,你說你看到兵器圖被席杳送給蒙圖了,你為什么不說”有人質疑。
“知道也不說,那也是同謀”
“安定侯的嫡女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不知道這安定侯知不知道”白燁話中有話的說了一句,把眼神落在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安定侯身上。
安定侯是真震驚,他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竟然會跟呂琬扯上關系。
要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讓她那么說的。
就是陷害,也不用搭上自己,賠上侯府,為了一個席杳,不值得。
“皇上”被點名的安定侯慌了,他可不想侯府背上這么一個罪名,立刻跟皇上請罪道“臣真不知道這件事,還請皇上明察”
被質問的有點心虛的呂琬,在看到父親竟然跪在地上,惶恐的求情,就心慌不已。
“你把東西給人家了,我是親眼看到的,是不是兵器圖,我就不知道了”她改口辯駁道。
“你剛才可不是那么說的”刑部尚書厲聲道。
呂琬被嚇到了,立刻紅了眼眶說“那不是京城人都在傳,寧安郡主叛國,苦于沒有證據,我這不是想幫忙嘛”
“幫忙,你這是心狠手辣,想污蔑寧安郡主,直接殺人滅口吧”一直沉默的周戎,突然語出驚人道。
被自己看上的男人指責,呂琬是委屈憤怒的。
“什么叫殺人滅口,是不是她做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呂琬的辯解,頓時把嚴肅的氣氛變成了兒女情長的爭風吃醋,弄的一些嚴謹的老大人對呂琬充滿了不滿。
可他們自詡身份,自然不會跟呂琬計較,所以,把這份不滿都沖著安定侯去了。
“不是殺人滅口,你為何會污蔑我夫人,還是說,這兵器圖是你偷的”周戎反其道而行之,把呂琬質問的臉色都變了。
“周戎,你別血口噴人,我又不知道兵器圖在哪里,怎么可能會偷兵器圖呢”呂琬心慌意亂的辯駁著,眼里都是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