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杳點頭說“依著我對她的了解,她會”
呂琬就算不確定她是不是呂珂,也能憑借著當初周戎的拒絕而懷恨在心,更是恨不得找機會鏟除她。
所以,找到機會,呂琬只會拼死一搏。
成功了,她的罪名被定了,死都么辦法辯駁
不成功,又牧貴妃在,大不了就是年紀小,不懂事,再懲罰點,哪怕是發配出去,小命還在。
等幾年,還是可以弄回來的。
想到這個,她就頭大。
這個蒙圖,真的是有病啊
她到底哪里得罪人家了,怎么就想到算計她呢。
他該算計的人,不該是寧王,大將軍這類人嗎
怎么就想到她了呢,她這身份,哪里配呢。
“她說的,也是片面之詞,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們跟她有仇呢,何況,她身為安定侯的嫡女,跟大元公主進進出出,情同姐妹,又按的什么心呢,她要是敢出面,我們也可以好好問問的”周戎提醒說。
席杳點點頭,她知道,有大將軍跟寧王在,她眼下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前提是,必須要把蒙圖給抓回來。
“放心,會沒事的”周戎說。
這安撫,讓席杳覺得不如不說。
一點用都沒有。
第二天早朝,為了審問席杳,所有的政事都往后推了。
席杳跟周戎是跟著大將軍進來,不是被人押送來的。
這完全沒有被當嫌疑犯,讓一些人看的雙目閃了閃
兩人進來,跟皇上行禮請安,被免禮之后,就站在大殿中間,接受所有人的審視
“這事情,交給刑部尚書問吧”皇上撂攤子說。
他要管,蹦跶的人就更多了。
刑部尚書是個精瘦的男人,面色嚴厲,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人。
席杳因為自己沒有做過虧心事,不但沒有避讓,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迎著人家的審視。
就這么一出,刑部尚書就對她刮目相看了。
行得正的人,才不怕他。
“寧安郡主,對于兵器圖被大元小王爺蒙圖從你手中帶走這件事,你有什么想說的”
刑部尚書直接掐重點,沒有半點虛與委蛇。
“我手里,從未有什么兵器圖”席杳一本正經道。
“可大元郡主是那么說的”
席杳滿心無奈道“那也是她聽說的,甚至她都不知道那是不是蒙圖親口說的”
大元公主的性子,真的是被蒙圖摸索的清清楚楚。
也難怪身為嫡公主,她會被送來和親。
這怕是大元的達官貴人都怕這個沒腦子的大元公主吧。
這要真的娶了,怕不是福氣,而是隨時的禍患。
“皇上,這事情跟大元公主有關,還得讓她來說清楚”刑部尚書轉身稟告道。
“準了”
都早有準備了,大元公主已經在外候著了。
好歹是為了面圣,換了一身不起眼的,凌亂的頭發也稍微的整理了一下,但看著依舊狼狽。
什么虛禮,在大事面前都免了。
刑部尚書直接問“大元公主,你為何說蒙圖手里的兵器圖是從寧安郡主手里得來的”
大元公主最初的天真在經過牢獄之災,嘗過發霉的食物之后,總算是乖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