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席杳還懷著,他這個時候原本該回京了。
“大家都開了賭局,在賭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動呢”想到府里那些看笑話的,席杳就抽著嘴角表示無語。
這不退又不能讓人徹底離開,無聊的他們就開始設賭局,偏的大將軍也不生氣。
“動是不能的,求助到時候可能,就看誰先撐不住”周戎猜測說。
本來是要來攻打大乾的,現在又跟大乾求助,這滋味想想就不好受。
他們是真的在看熱鬧,就看他們堅持多久,然后以什么樣的心情來求助他們。
更有的在猜測,是大元先開口還是瑞國,總之,五花八門,就是為了解悶。
這將軍府里也有了前所未有的鬧騰。
好在,不管前面怎么鬧騰,都不會波及到他們這邊來。
誰也不敢打攪席杳養胎。
周戎扶著席杳走走,就是為了鍛煉一下,免得一直躺著對孩子不好
“周大人,大小姐,周小公子回來了”門外,阿眉提著籃子從外回來,沒進來就急切的稟告著。
“周小公子”席杳呢喃了一句,腦子反應不過來的問“誰”
“阿礪”周戎也是頓了一下才想起來的。
“啊,阿礪回來了”席杳立刻激動了。
周戎見她毫不猶豫的就轉身,嚇出了一身冷汗,“阿礪不會跑掉,你別激動,慢慢來,我帶你去”
他怕自己不攔著,席杳直接就跑起來了。
到底席杳還沒過去,周礪就先過來了。
他把帶來的東西直接扔在了府門外,自己只身先跑進府的。
“四舅,四舅母”他在院外遇到兩人,忙大聲的喊了一聲。
“事情都辦妥了”周戎看著他問。
周礪點點頭說“我把我爹葬在了南泉村的山上,于伯說了,我不在的話,能有個給他祭掃一下”
“那就好,陳家沒有人來找茬嗎”席杳好奇的問。
陳家看著不像那么好說話的。
她對陳家人的印象很不好
周礪諷刺道“他是被除族的,我帶我爹回去的時候,村里人都知道,消息肯定傳出去了,他們沒人來,定是不愿意承認的”
“這樣也好,以后也不會麻煩到你”席杳松口氣說。
陳家這些人,要知道陳八立下的功勞,肯定不甘心只給周礪的。
到時候,說不定會不甘心的找麻煩。
“他們不敢的”周礪冷嘲說“四舅當官了,他們怕”
就是欺善怕惡,窩里橫。
“別生氣,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周戎拍拍他的背說。
“對啊,阿礪,你注定走的比他們要遠,別把他們的所作所為放在心里,那只會成為你的阻礙”席杳附和道。
陳家人有自知之明到還好,沒有的話,會有人教他們怎么做人的。
周礪點點頭說“我知道的,只要他們不找我跟我娘的麻煩,我不會去報復什么”
一開始就沒有,以后就更不會有。
他不會因為那些人而害自己一輩子。
“哦,對了,四舅,四舅母,我娘有身孕了,我要當哥哥了”他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