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兒”陳奇不明白,“她連元陰都沒有失過,哪兒來的女兒。”
樓青茗死魚眼。
她已經不想去問,她為什么會抱著她叫寶寶了,畢竟她不能和傻子計較。
想想之前付暢吸吮她臉和脖子的瘋狂勁兒,她十分懷疑對方是否覺醒了什么奇怪的體質,才會有那般敏銳的直覺。
恰巧此時,樓青蔚抱著他剛契約完的青色大蛋走了過來,幾人也就中止了這個話題。
“茗茗,你看我的蛋。”
樓青茗瞅著那蛋兩眼,有些餓了“好看。”順口發出邀請,“蔚寶去食堂嗎”
樓青蔚瞅她一眼,小心將蛋收入靈獸袋,昂起小腦袋“去吧,我剛才聽一位師兄說,今天有蒸衢鳥蛋。”
吃了食堂的衢鳥蛋,就不會再惦記他的毛蛋了。
說罷,還給樓青茗腳邊的三花遞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三花“喔”
姐弟兩人相約去了食堂,暢快地交談著最近兩年宗門的趣事。
直到分別前,樓青蔚才一敲腦殼“哎喲,剛才忘記問了。茗茗,你叫我蔚寶,又叫那株戰植銀寶,這名字太俗套了都不能換個名字嗎”
樓青茗瞇起眼睛,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蔚寶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沒有沒有。”樓青蔚連連搖頭,半晌,他又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誒我剛才是吃醋了嗎”
樓青茗看著蠢弟弟可愛的小模樣,沒忍住哈哈大笑。
“不不不,我沒有吃醋,”說罷,樓青蔚也有些羞窘,轉身就大踏步往蒼蛇峰走,“那我先回了。有空常聯系,希望我下次去找你時,你沒有在閉關。”
樓青茗看著他越走越快的背影,笑聲漸小,心情卻越發輕快起來。
少女的不正常表現,惹得藍虎也向她走近兩步,它用巨大的虎頭拱她,發出疑惑的低吼。
樓青茗感受著臉腮和脖頸上被啃噬的疼痛,也有些慌。
雖然她連皮都沒被啃破,但這發展,太奇怪了。
就當少女準備抱著樓青茗爬上虎背離開時,一陣微風吹過,瀑布邊多出來一個人。
樓青茗眼神晶亮“大師兄。”
邢紀安看著眸色混亂的付暢,以及臉上和脖子上滿是牙印的樓青茗,皺了皺眉。他抬手將樓青茗從付暢懷中招了過來,給她接連施展了幾個清潔咒,清除痕跡,護在身后。
一邊取出一塊玉符捏碎,一邊對旁邊的藍虎道“麻煩師姐將我小師妹身上的金捆鞭解開。”
藍虎嗷了一聲,樓青茗身上的金鞭應聲收回。
少女被定在原地前進不得,表情癲狂到反常“我的寶寶那是我的寶寶”
“付暢,這是我師父剛收的小徒弟,樓青茗。”
“寶寶、寶寶”
邢紀安站在原地,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