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下了車,很快又來到駕駛座上,楚絮交握著雙手,一路上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娃娃。
回到悅景水灣后,車子開進地庫內,蔣修知熄了火。
楚絮坐在后面沒動,直到車內漆黑一片。
蔣修知解開了安全帶,“你當你的少年還是曾經那個模樣呢你就沒想過那幾年的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嗎”
“施暴者不是他。”
蔣修知側過身來,“那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問問他,他在哪在做什么你看他是不是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楚絮抿緊了唇瓣,蔣修知還在繼續說道“你覺得曾彭澤是一張白紙嗎他身上沒有秘密”
楚絮推開車門快步下去了,蔣修知跟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
她按了個數字鍵,蔣修知站在邊上沒動,楚絮將下一個樓層的鍵也按了。
電梯直直往上,很快到了蔣修知所住的樓層,門打開后,男人卻沒有往外走。
楚絮裹緊身上的西服,眼看著電梯門合上。
“我想一個人待著。”
電梯繼續向上,門剛一打開,楚絮就快步出去了。
她逃也似的去開了門,不過直到進屋后,蔣修知也沒跟來。
楚絮在放滿熱水的浴缸里躺著,臉上油膩膩的很難受,一直到水都涼透了,她縮在里面瑟瑟發抖。
擺在邊上的手機響起來,楚絮看眼來電顯示,顫抖著牙關接通。
“喂。”
“在干什么呢”
“準備睡覺了。”
曾彭澤在那頭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剛開了一個會議出來。
“我一直在忙,才結束。”
楚絮仰著腦袋,眼眶里還掛著淚珠,“很累吧”
“還好,你睡吧。”
楚絮知道他想趕緊結束這通電話,她牙齒咬得幾乎要碎掉,“彭澤,我突然好餓啊,我們出去吃宵夜吧。”
“你不減肥了”那頭輕笑著。
“不減了,我想讓你陪我去吃東西。”
楚絮在電話那頭等著曾彭澤的回音,他很快就給了答案。
“好,我來接你。”
楚絮的火氣幾乎是一下就上來的,“你真要來”
“當然,我可不能讓你餓著肚子。”
“曾彭澤”楚絮想要怒斥出聲,可話到嘴邊不得不吞咽回去,“你難道不累嗎沒必要事事都來遷就我。”
“怎么了這是我喜歡陪著你,我也餓了”
楚絮打開花灑,熱水落在身上很暖,僵硬麻木的皮膚好像在一點點醒過來。
“我就是隨口一說,我不餓,你早點休息吧。”
楚絮掛了電話,洗完澡后走出浴室。
門鈴聲在響,她走過去開門,看到蔣修知提著兩袋子東西進來。
“你干什么”
“陪你喝點。”
“我不需要,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蔣修知將東西放到茶幾上,“分手了還能是朋友吧,沒必要這么絕情。”,,